第3章
个好学生出头。”
王总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凑到电脑前，直接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死死盯住王总的脸，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起初，王总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屏幕上的内容。
但仅仅过了半分钟，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额头渗出，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我亲眼看着他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不可能……林雪……你……你竟然……”
王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后退一步，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死死盯住我。
那种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震惊、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失望和厌恶。
“王总？”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想要上前扶住他。
却被他一把推开。
下一秒，王总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我直接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一头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
尖锐的铁皮边角划破了我的额头，鲜血直流。
“别叫我王总！我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学生！”王总指着我，目眦欲裂。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王总，到底怎么了？那硬盘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王总大步冲过来，抬起皮鞋，对着我的心窝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我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你还有脸问！你简直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一直那么信任你！”
王总转头看向张恒，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他甚至微微弯下腰，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张总，实在对不住，是我识人不明，给你公司惹了这么**烦。这种行业**，确实不配留在任何一家公司，早就该让她滚蛋！”
张恒得意洋洋地拔下硬盘，重新锁回保险柜。
王总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明天一早，我就会给所有合作方打电话，把你干的这些好事都通知一遍！林雪，我告诉你，从今以后，这个行业里，有我没你！”
他用力将我的脑袋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地盯着那个保险柜。
硬盘，又是那个硬盘。
王总看了，王总就变了。
这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
能让他一秒钟变脸？
莫非，张恒在里面伪造了什么我**受贿的证据？
但不可能。
王总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他怎么可能傻到相信那些可以伪造的东西。
除非。
硬盘里有什么更致命的，他亲眼所见，无法辩驳的东西。
不行，我必须亲眼看看。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公司的。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又冷又痛。
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在午夜的街头，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王总那张写满厌恶和仇恨的脸。
那可是王总啊。
是那个在我跑业务被客户刁难时，会亲自出面替我挡酒的长辈。
是那个在我业绩垫底，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时，还愿意把最重要的客户资源交给我的恩师。
他怎么会，怎么会也变成这样？
那个硬盘里，到底记录了我什么“罪证”？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闺蜜周晴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周晴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的林大总监，终于想起我了？说吧，是升职了还是发财了，准备请我吃哪家米其林？”
听到她熟悉的声音，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断裂，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周晴，我完了。”
电话那头的周晴瞬间严肃起来：“小雪，你别哭，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
半小时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我面前。
周晴穿着一身睡衣，连拖鞋都没换，直接冲下车，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我的天，你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