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一边。
四哥林峥指着我骂：「你才回来第一天就敢害娇娇！」
五哥林砚拿起手机拍我。
「真千金害假千金，这标题能爆。」
我后退半步。
林泽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跪了下去。
膝盖压进碎玻璃里，掌心也扎进去几片。
林娇娇抓着林泽的袖子，唇边发白。
「哥哥，我没事，姐姐不是故意的。」
林泽低头哄她。
「别怕，哥哥在。」
林渊给林娇娇检查。
他掀开裙摆，看见小腿上只有一处擦破皮。
他没有松口气。
林娇娇忽然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
「二哥，我头晕……」
林渊脸色一变。
他立刻握住她的手腕。
「她本来就有急性贫血史，不能受刺激。」
我抬眼。
「她刚才还跑得挺快。」
林娇娇的眼泪掉下来。
「姐姐，我真的没有装。」
林渊转头看我。
「带她去地下医疗室。」
林家有自己的私人医疗室。
林渊的实验室在地下二层，对外登记的是林氏医疗研发中心，里面的人只听林家人的话。
手术灯亮起来时，我看见林渊换好了白大褂。
他的手套很干净。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皮带勒住手腕和脚踝。
林渊拿着我的血检报告。
「A* 型 Rh 阴性，抗原匹配度很高。娇娇找不到更合适的血源。」
我看着他。
「她只是擦破皮。」
林渊把针管排空。
「我是医生。」
我笑了一声。
「医生说擦伤要抽亲妹妹的血，医学界会很感动。」
林泽站在旁边，脸色阴沉。
「林挽，你欠娇娇的还少吗？」
我问他。
「我欠她什么？」
林娇娇躺在旁边病床上，披着林泽的外套，轻轻说：「哥哥，算了，姐姐不愿意就算了。」
林泽的脸更沉。
「她凭什么不愿意？」
针头扎进血管。
血一点点流进袋子里。
林渊站在旁边看表。
我嘴唇发麻。
「二哥，我死了，她也成不了真的。」
林渊的笔尖停了一下。
「你这种人，命硬。」
我闭了一下眼。
袋子换到第二个时，我开始发冷。
手指不受控制地抖。
林娇娇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血袋，轻轻说：「姐姐，你别怪哥哥们，他们也是心疼我。」
我看着她。
「你这皮肤，靠喝人血补出来的？」
她立刻红了眼。
林泽走上前，一把按住我的肩。
「都这样了还不知悔改。」
我喉咙发干。
「悔改什么，没把你们早点送走？」
林渊看着血袋刻度。
「八百。」
针头被拔出时，我眼前黑了一下。
林渊把血袋交给护士。
「这是你欠娇娇的。」
我醒来时，地下室门没关严。
外面没人。
我用牙咬开手腕上的纱布，扶着墙往外爬。
每爬一步，膝盖里的玻璃就往肉里磨一下。
我爬到花园时，三哥林屿看见我。
他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拖回去。
「还想跑？乡下来的东西就是没规矩。」
四哥林峥骂道：「大哥说了，跑一次就打一次。」
五哥林砚拿着手机拍我。
「真千金爬得还挺快。」
林泽站在台阶上，领带整齐。
「打断她的腿，扔进狗笼里让她学学规矩。」
林峥接过实木棍。
第一下砸在小腿骨上。
我咬住自己的手腕，血从齿缝里渗出来。
第二下时，骨头发出闷响。
林娇娇躲在林泽身后，捂住嘴。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泪掉得很及时。
第三下落下前，我笑出了声。
林泽皱眉。
「疯子。」
棍子再次落下。
我盯着他们每一张脸。
林屿负责把我拖回来。
林峥负责打断我的腿。
林砚负责举着手机，把我的惨状拍得清清楚楚。
林泽看够了，才让人把我拖走。
藏獒的铁笼打开。
我被扔进去时，断腿撞上铁栏，疼得手指抠进泥里。
那条狗趴在角落，闻到血味，站了起来。
我贴着铁栏笑。
林泽站在外面看我。
「林挽，你最好记住，林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看着藏獒露出的牙。
「哥哥放心，我记性很好。」
铁门在我面前合上，锁**住的那一下，我又笑了一声。
第 3 章烧毁最后的希望。
狗笼里的三个月，我活得连**都不如。
林娇娇穿着红皮鞋站在笼外，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