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那是伪造网页。”
许浩低下头。
我问：“异常申请呢？”
工作人员把屏幕转过来。
页面上有一条登录记录。
志愿系统预开通测试期间，有人用我的考生号和初始密码提交了“放弃普通本科志愿咨询”勾选。
提交地点不是我家。
是镇东电子厂办公网。
段中介当场被叫来。
他一进门就说：“我只是帮忙，我没恶意。”
我看着他。
“帮忙把我送进厂？”
他擦汗。
“**说你考不上，说你愿意。”
我问：“你信了？”
他不敢看我。
工作人员严肃记录。
周老师气得声音发颤。
“你们拿一个孩子的高考档案开玩笑？”
方艳梅突然坐到地上。
“我没想害她，我就是想让她早点挣钱。”
我蹲下看她。
“你不是想让我挣钱。”
“你是想让我养老脱贫。”
她哭声卡住。
我站起来，把U盘递给工作人员。
“我申请锁定志愿系统，重置密码，保留所有异常记录。”
工作人员点头。
“可以。”
她敲完最后一行字，抬头看我。
“还有一件事，你需要签收。”
我心脏猛地一紧。
她拿出一个密封袋，封口盖着红章。
“你的成绩暂不对外公开，原因等省**院电话通知。”
7
从市招办出来，阳光很白，照得人头晕。
方艳梅追在我身后，嗓子哑了。
“许念，妈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我停下脚步。
“你想到的是我哭着认命。”
她脸一僵。
许志远拽住她，眼神阴沉。
“别求她了，她现在有老师撑腰。”
我回头看他。
“我有法律撑腰，有成绩撑腰，不是靠谁施舍。”
他咬牙。
“你别忘了户口本还在家。”
我说：“高考录取不需要你拿户口本威胁我。”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
周老师把我护到身后。
“许先生，你再干扰她填报志愿，我会联系学校和招生办出具情况说明。”
许志远冷哼。
“老师，你管得太宽了。”
周老师盯着他。
“你们管得太脏了。”
这句话砸得方艳梅脸色发白。
许浩站在路边，低着头。
我经过他时，他小声说：“姐，我把能交的都交了。”
我没停。
“那是你该做的。”
他抿着唇。
“你会原谅我吗？”
我看着前方。
“看你以后像个人，还是继续当巨婴。”
他没再追。
当天晚上，亲戚群炸了。
大姨发语音骂我不孝。
“**都跪了，你还想怎么样？”
二舅发了一串感叹号。
“女孩子读那么远有什么用，家里没人照顾，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我一个个点开听完，录屏保存。
方艳梅在群里哭诉。
“我就是心疼她考砸了，想给她找条活路，她现在要告亲弟亲妈。”
我打字。
“第一，成绩未出，225是假网页。”
“第二，工厂合同绑定的是方艳梅***。”
“第三，镇东电子厂办公网出现过我的志愿异常申请。”
群里安静了十秒。
大姨立刻发。
“家丑不可外扬。”
我回。
“你们造谣时没嫌丑，我澄清时就嫌外扬。”
二舅又发。
“许念，你读书读得没人情味。”
我回。
“人情味不是给刽子手递刀。”
群里彻底没人说话。
半小时后，许志远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