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片没有。你们酒店把谁的东西摔了，别急着往我家头上挂。”
经理的笑僵住。
林晚晚哭声停了半拍。
我说：“打开库房。”
经理擦汗：“沈**，库房是酒店内部地方，不方便。”
“那报警。”
他立刻变脸：“别别别，我去问问。”
沈知行压低声音：“妈，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不是你要查监控吗？”
林晚晚抓住他：“知行，算了，阿姨已经不喜欢我，越闹越难看。”
我看着她：“你怕什么？”
她抬头，泪还挂在脸上：“我怕你们母子因为我反目。”
“那你签字的时候，怎么不怕？”
沈知行挡住她：“够了。”
我没再说。
十分钟后，酒店库房打开。沈家的屏风好端端躺在箱子里，封条完整。
宴会经理腿软了：“沈**，这事是我们员工弄错了。”
“弄错到拿一堆碎瓷放门口，再让新来的助理背锅？”
没人敢接话。
一个年轻服务员突然说：“我看见有人把碎瓷推过来，是宴会部的小刘，他说沈总的人会处理。”
经理吼他：“闭嘴！”
我转向林晚晚：“你认识小刘？”
林晚晚连连摇头。
沈知行脸色难看：“妈，晚晚是受害者。”
我说：“她是签字的人。”
“她第一次做事，出错正常。”
“出错可以。说谎不行。”
林晚晚哭得更厉害：“阿姨，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承认没做过的事？”
周围宾客越聚越多。
黄叔也赶来了，皱着眉对我说：“念棠，今天是外面的场合，你别让人看笑话。”
我笑了笑：“笑话已经有了。”
我指着那张签收单：“她签的不是沈家屏风，是这堆碎瓷。签收时间，两点十一分。沈家屏风两点二十五才到酒店。林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提前签收了什么？”
林晚晚抬起脸，哭声卡住。
沈知行拿过单子看，脸色变了。
弹幕突然安静，只剩零星几行。
“这婆婆怎么发现的？”
“女主只是太单纯被骗了吧。”
林晚晚小声说：“我不懂流程。小刘让我签，我就签了。”
我说：“所以你承认签了。”
沈知行立刻接话：“她承认不懂，不是承认害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些年教他的字都白教了。
“行。她留下可以。从今天起，从前台做起。工资按普通员工算。犯错照赔。”
沈知行怒道：“她是我的人！”
“进了公司，就是公司的人。”
林晚晚拉着他，声音轻得刚好让周围听见：“知行，我愿意。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受点委屈没关系。”
围观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一个穿红裙的贵妇低声说：“沈**也太欺负人了。”
我抬头看过去：“陈**，你家要是愿意让不会做事的人管账，我明天送十个过去。”
她闭了嘴。
沈知行把林晚晚护着离开，路过我时说：“妈，你今天赢了。”
我说：“我只是没输。”
他停了停，声音像刀：“你放心，我很快会让你知道，没有我，你也管不好沈家。”
第三天，沈知行没来公司。
黄叔带着几位董事，坐在我办公室里喝茶。
“念棠，知行年轻，谈恋爱是小事。你停他的卡，撤他的权，这就过了。”
我翻着手里的采购单：“他让一个没有经验的人进公司，也不是小事。”
黄叔放下茶杯：“你别忘了，当年公司能从旧厂房走出来，也有我们这些老人的功劳。”
“我没忘。”
“那你就该给我们面子。”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城南布料仓的合同，该签了。知行之前答应过。”
我看了一眼价格：“比去年贵三成。”
“今年都涨。”
“同样的布，西河厂只贵半成。”
黄叔脸色沉了：“西河厂是什么小作坊？沈家的衣服能用那种货？”
我合上文件：“这份不签。”
旁边的刘董笑了一声：“念棠，你现在连知行的面子都不给，连我们的建议也不听，是不是觉得沈家只姓你一个人的姓？”
门外有人敲门。
秘书推门进来：“沈总带林小姐来了。”
沈知行走进来，身后跟着林晚晚。她换了件灰色套装，胸前挂着前台工牌，眼睛还是红的。
沈知行把一沓资料扔在桌上：“城南合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