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标准,能补二十多万。”刘媒婆眼神闪烁,“可如果她死了,地就变成无主地,补偿款就归村里集体。老陈是村支书,他能分到多少?”
我脑子嗡的一声。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李翠兰的病历、老陈的转账、门诊登记本上不属于我的签名,还有昨晚那个“死人”来**的诡异事件。
“可我不明白,”我握紧拳头,“如果李翠兰已经死了,昨晚来**的又是谁?”
刘媒婆刚要开口,王警官的车停在了村委会门口。他下车看见我,招了招手:“林护士,你来得正好。进来吧,开会。”
村委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李院长、老陈、赵德海、刘媒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村干部。王警官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通报一下调查结果。”王警官开口,“关于林晓薇护士昨晚接诊李翠兰一事,我们调取了所有监控,走访了村民,做了笔迹初步比对。”
老陈立刻接话:“王警官,这事很明显就是林护士搞错了。翠兰下葬都三个月了,怎么可能……”
“请让我把话说完。”王警官抬手制止他,“笔迹比对结果显示,门诊登记本上的签名,确实与林晓薇护士的日常笔迹有差异。但差异很细微,可能是紧张导致的变形。”
我心里一沉。
“不过,”王警官话锋一转,“我们在李翠兰家发现了一些东西,需要进一步调查。在结论出来之前,征地补偿方案暂缓执行。”
老陈的脸色瞬间变了:“王警官,补偿方案镇里已经批了,今天就要发钱,怎么能说停就停?”
“涉及命案,必须暂停。”王警官语气坚决,“李院长,请你把那份门诊登记本交给我。”
李院长从公文包里拿出登记本,递过去时手指又在发抖。王警官接过,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处:“这个签名,我会送到市里做更专业的笔迹鉴定。另外,”他抬头看向老陈,“陈村长,李翠兰生前,你和她有没有经济往来?”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否认:“没有!我就是村支书,能有什么往来?”
“可我们发现了一张五万元的转账收据。”王警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收款人是李翠兰,付款人是你。时间是上个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陈身上。
“那、那是借款!”老陈额头冒汗,“翠兰看病缺钱,问我借的,我好心借给她……”
“借款?”刘媒婆突然站起来,“翠兰看病的钱是她儿子出的,你借给她五万块,她儿子知道吗?”
老陈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市中心医院打来的:“请问是林晓薇护士吗?您预约的病理会诊材料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下周二来取。”
病理会诊?我什么时候预约过这个?
王警官也听见了,皱起眉头:“林护士,你约了市中心医院的病理会诊?”
“没有,我没有。”我一头雾水,“我最近根本没去过市里。”
“那就奇怪了。”王警官接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说,“你好,我是清水镇***王警官。请查一下,是谁用林晓薇护士的名义预约的病理会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一个自称陈国栋的人,他说他是林护士的同事,帮她预约的。预定了肺癌组织切片的病理会诊,说是用于学术研究。”
我猛地转头看向老陈。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村长,”王警官一步步走近他,“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用林护士的名义,预约一份肺癌患者的病理会诊吗?”
老陈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窗外,风吹过稻田,沙沙作响。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切,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昨晚那个女人的脸又浮现在眼前,苍白的,沙哑的,还有她**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老陈要费这么大的心思做这些事?
还有那份病理会诊,到底是谁的肺癌组织切片?
王警官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大变,对着话筒说:“什么?李翠兰的坟……被人挖开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老陈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