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另外。”她看着我，“会议上不管发生什么，你别说话。”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还不够分量开口。等你有资格在那些人面前说话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下午两点。
十七楼会议室。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六个董事会成员，加上赵明远，总共七个人坐在长桌两侧。
我是唯一站着的。
赵明远坐在长桌右侧第二位，五十多岁，脸上带着那种沉稳的笑。
看见我进来，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天这个会……带助理来做什么？”
江予安在主位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通知各位一件事。”
她把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即日起，陆辞先生持有锐恒科技8%的股份，出任公司战略发展部总监，列席董事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明远笑了。
“**，你在开玩笑吧？”
他把茶杯放下，身体往后一靠。
“一个总裁办的助理，连部门经理都没干过，你让他直接当总监？还给8%的股份？”
几个董事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这是我的决定。”江予安的语气跟报今天天气预报一样平淡。
“流程呢？”赵明远站起来，“股权变更需要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表决通过，**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
“清楚。所以今天是表决会。”
她看向在座的六个人。
“赞成的举手。”
没人动。
赵明远脸上的笑加深了。
“**，你看——”
“我还没说完。”江予安从文件夹底下抽出另一份文件，“各位在举手之前，先看这个。”
她把文件一份一份发到每个人面前。
我站在角落，看着那些董事翻开文件的表情变化。
先是困惑。
然后是震惊。
最后是恐惧。
第一个举手的是坐在最左边的刘董事。
“我赞成。”
第二个，第三个，**个。
三十秒内，四个人举了手。
加上江予安自己，五票。超过三分之二。
赵明远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一把抓过旁边张董事面前的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盯着江予安。
“你查我们？”
“不是查。”江予安把笔帽拧上，“是审计。我**第一天就启动了内部审计，三个月前的事了。各位账上的小动作，我只是一直没提。”
“今天提出来，也不是威胁。”
她站起来。
“只是提醒各位，配合我的工作，比跟赵总站在一起，要安全得多。”
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
赵明远死盯着江予安，手里的文件被捏得变了形。
江予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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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室出来，我跟着江予安走进电梯。
门一关，她靠在电梯壁上，长舒了一口气。
“那些文件——是真的？”
“真的。”她闭着眼睛，“但只够用一次。下次再用，他们就会抱团反扑。”
“所以你得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站稳。”
“不是我。是你。”
电梯到了顶层，她的私人楼层。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的助理了。你是战略发展部总监，手底下会有团队。”
“人从哪来？”
“我调了三个人给你。”她刷卡进了办公室，把一个U盘丢给我，“里面有锐恒过去三年所有的项目资料。赵明远经手的每一笔大单，你都给我吃透。”
“你要我查他？”
“我要你找到他跟华正的关系。”
我攥紧U盘。
华正。
许铭成就在华正。
“赵明远在公司八年，根基比我深十倍。但他最近半年一直在跟华正的人接触，我的情报只到这一步。”
“你怀疑他要跳槽？”
“比跳槽更严重。”江予安坐在桌后，摊开一份报表，“我怀疑他在里应外合，准备把锐恒的核心客户名单倒给华正。”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华正给了他一个条件——如果锐恒今年业绩跌破警戒线，集团会撤换管理层。到时候赵明远带着客户资源跳到华正，又有华正给的期权激励。两头通吃。”
我脑子里的信息迅速串联。
赵明远要搞垮锐恒。
华正在背后推波助澜。
而许铭成就在华**责市场渠道。
“所以这半年华正连续截了我们六个大单，不是巧合。”
“不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