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我鞠躬。
许佩兰心疼坏了：“晚凝，你这是做什么？该道歉的是她！”
陆景辞看向我：“知微，晚凝都这样了，你还要闹？”
我抱着念安，手臂发酸。
唐栗给我打电话，屏幕亮了一下。
林晚凝扫到来电，轻声说：“沈小姐，你朋友脾气那么冲，要不你先接电话？别让她又来骂景辞。”
我看着她：“你很怕唐栗？”
她笑容顿了一下。
手机还在震。
我接通，唐栗的声音差点冲出来：“知微，你快看画廊群！他们把《春山宴》的试修方案发了，署名是林晚凝，但里面全是你以前那套笔记！”
我抬头看向陆景辞。
林晚凝也听见了，脸色终于变了。
陆景辞皱眉：“什么笔记？”
我挂断电话，问他：“我的记录本在哪里？”
林晚凝先开口：“沈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今天整理资料，确实参考了画廊旧档案，但方案是我自己写的。”
我说：“把方案给我看。”
陆景辞挡在她前面：“工作上的事明天去画廊说。”
我盯着他：“你也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许佩兰骂道：“不就是几页破笔记？晚凝看得上，是给你面子。”
林晚凝低声说：“阿姨，别这么说。沈小姐可能很在意自己的劳动成果。”
我笑了。
我把念安交给陈姨，拿起桌上的礼盒，递回林晚凝怀里。
“你的礼物，我们不要。”
林晚凝没接稳，盒子掉在地上，里面滚出一个银色小锁。
许佩兰惊呼：“这是晚凝专门找人打的长命锁！”
林晚凝蹲下去捡，泪水砸在手背上：“我只是想对孩子好。”
陆景辞看我的眼神，终于带了厌恶。
“沈知微，向她道歉。”
我一字一句：“她偷我的方案，你让我向她道歉？”
陆景辞说：“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我看向楼梯口，陈姨抱着念安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又不敢。
我问她：“陈姨，今天谁进过我书房？”
陈姨手往围裙口袋里伸，摸了半天，低头说：“**，我没看见。”
林晚凝站起来，哭着说：“沈小姐，如果你觉得我留下会让你不舒服，我走。”
她转身时，袖口掉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纸角露出我的字迹。
客厅一下安静了。
林晚凝弯腰去捡。
我比她快一步，把纸抽了出来。
纸上是《春山宴》的旧霉斑处理方法。
右下角有我做的记号，一个很小的“勿碰”。
那是我习惯用的提醒，只有我的笔记里有。
林晚凝脸色白了：“这是我刚才在车上捡到的，可能是工作人员放错了。”
我问：“车上捡到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袖口里？”
许佩兰冲过来抢：“一张纸而已，你想把晚凝**吗？”
我后退一步，把纸举高：“妈，你也觉得偷东西是小事？”
许佩兰脸色难看：“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儿媳。”
陆景辞伸手：“给我。”
我看着他：“你要毁证据？”
“我只是看一眼。”
“你看完会还给我吗？”
他没答。
林晚凝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景辞，算了。沈小姐不喜欢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听得反胃：“别演了。你如果真有本事，明天当着宋老的面说出试修步骤。别拿我的东西当你的脸面。”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