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唐荞骂人的话卡在嗓子里。
我看着玻璃幕墙里自己的影子。
“他们要体面。”
“我给他们办场最体面的。”
顾挺没有给我太多时间喘气。
第二天上午，远衡集团官网发布公告。
原财务总监沈晚瓷因个人原因离职，新任财务负责人黎桑全面接任上市相关工作。
公告下面很快有人爆料。
“个人原因？听说是账上不干净，被公司体面请走。”
“顾总真惨，老婆在公司管钱还出事。”
“黎桑能力很强，救火上位。”
唐荞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你看见没？他们买通营销号往你身上泼脏水。”
我正在咖啡厅里翻资料。
“看见了。”
“看见了你还喝咖啡？”唐荞压低声音，“沈晚瓷，你是不是有什么大招？”
我把一张纸推给她。
“这个地址，下午陪我去。”
唐荞低头一看。
“**服务大厅？你真去？”
“嗯。”
她立刻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走，现在就走。老娘等不到下午。”
我把资料放进文件袋。
“急什么。让他们先把话说满。”
中午，婆婆的电话打来。
我接了。
“沈晚瓷，你要不要脸？”婆婆开口就骂，“你离职还不安分，网上都在说你做假账。你别连累我儿子！”
我说：“不是你们发的吗？”
婆婆噎了一下。
“你少胡说。阿挺念旧情，才没把你送进去。你赶紧发个**，就说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跟远衡无关。”
“顾挺让你打的？”
“我自己要打的。”婆婆声音尖起来，“还有，晚上回来把离婚协议签了。房子车子你都别想，顾家没欠你。”
我说：“让顾挺亲自跟我谈。”
“阿挺忙着上市，哪有空见你这种丧门星？”
电话被挂断。
唐荞气得把吸管折弯。
“我去，她是不是忘了当年顾挺创业，是你一个人撑财务？”
我把手机放下。
“她没忘。”
“那她还这么骂你？”
“她记得越清楚，越怕我说出来。”
唐荞一下懂了。
下午，我们走进**服务大厅。
接待窗口的工作人员看了我的材料，表情从敷衍变得认真。
“这些资料，你确定来源真实？”
我说：“我可以实名提交。”
“涉及金额很大，你需要对材料真实性负责。”
“我负责。”
唐荞站在旁边，小声嘀咕：“这才叫负责，顾挺那种叫缺德。”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唐荞立刻闭嘴。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旧钥匙扣。
里面藏着一张存储卡。
“这里面有两套账的对照、合同扫描件、付款审批记录、实际收款人名单，还有他们让我背锅的离职协议。”
工作人员抬头。
“你为什么现在提交？”
我说：“因为我以前蠢。”
唐荞在旁边接话。
“现在不蠢了，想让坏人坐牢。”
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