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命药,你承认吗?”
我问:“谁举报的?”
记者看向沈母。
沈母哭着说:“我只是想讨个公道。”
记者又把话筒递到我面前。
“你如果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回答?”
我拿出手机,点开医院急救流程页面。
“急性呼吸困难,非医护人员不应擅自喂药,应呼叫急救并保持通气。我按这个做了。”
记者卡了一下。
许茵茵立刻说:“可她家的药就是专门救嗓子的,很多人都吃过!”
我转头看她。
“你吃过?”
她一愣。
“班里谁没吃过?”
“那你现在说那些药有问题?”
许茵茵张口。
沈母抢话:“以前没事,不代表这次没事。她就是不想救!”
我点开另一段录音,昨天候场厅里许茵茵的声音清清楚楚。
“你包里不是常年放着你家药吗?赶紧拿出来啊!”
录音里,我说:“我没有行医资格。”
记者的手往回收了收。
校领导脸色更难看。
沈母拍桌:“录音又怎样?你有药不给就是事实!”
我收起手机。
“我愿意接受学校调查,也愿意配合警方。请沈女士把你说我害人的证据交出来。”
沈母咬牙:“你等着。”
她拎包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我女儿进不了市歌舞团,你也别想参加毕业演出。”
第二天,学校公告栏贴出通知。
毕业汇演名单调整,我的独舞节目被撤掉,位置换成了沈念瓷的双人舞录像展播。
班里人围在公告前,许茵茵声音最大。
“这才对嘛,害人精还想上台,谁看得下去?”
有人附和:“念瓷不能来,放她以前的录像也比姜晚上台强。”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自己的名字被黑笔划掉。
陆老师从走廊那头过来。
“姜晚,你跟我来。”
办公室里,她把一张申请表推给我。
“这是自愿放弃汇演申请,你签了。”
我看着表格。
“我没有自愿。”
“学校考虑影响。”
“影响是谁造成的?”
陆老师压低声音:“你还想不想毕业?”
“想。”
“那就签字,别把事情闹大。”
我把表推回去。
“不签。”
陆老师脸色沉下去。
“姜晚,别以为你有几段录音就能跟学校对着干。沈念瓷的舅舅是市歌舞团的评审,**妈今天早上已经去教育局反映了。”
“所以学校要先处理我?”
“你先把姿态放低,等风头过去。”
“风头是沈家带来的,不是我。”
门口传来许茵茵的声音。
“老师,我把汇演服装单拿来了。”
她走进来,看见桌上的申请表,故意笑了一下。
“姜晚,你签了吧。你现在上台,观众也会骂你。”
我看向她手里的服装单。
“我的演出服呢?”
许茵茵翻了翻。
“撤了节目,还要什么演出服?”
“那件黑色练功裙是我自己买的。”
她哦了一声。
“已经给念瓷录像展台做**布了,剪开了。”
我盯着她。
“谁允许你剪的?”
“班费报销的布料,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我拿出付款记录给陆老师看。
“这条裙子一千二,商场票据在这里。”
许茵茵脸色变了。
陆老师揉了揉眉心。
“茵茵,先赔给她。”
“凭什么?她害念瓷成那样,我剪她一条裙子怎么了?”
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许茵茵扑过来抢手机。
“姜晚你疯了!”
我避开她,声音平稳。
“**,我的私人物品被故意损坏,价值一千二,有付款记录和当事人口头承认。”
陆老师站起来:“姜晚,挂掉!”
电话那头问我地址。
我报出学校全名和办公室门牌。
许茵茵开始哭。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那布好看。”
我看着她。
“刚才不是说剪我一条裙子怎么了?”
陆老师第一次没有替她说话。
走廊外挤了不少学生。
其中一个平时不爱说话的男生低声问:“原来真是她自己的裙子啊?”
另一个说:“许茵茵也太过分了。”
许茵茵听见了,哭声停了一瞬。
我把碎掉的布料从纸箱里拿出来,一片一片装进袋子。
黑布边缘被剪得乱七八糟,像上一世药铺门口烧焦的门帘。
我提着袋子出门,许茵茵在后面喊。
“你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