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荣达项目有关系吗？”
她笑了笑：“随便聊。”
“那改天再聊，我手头有点忙。”
我端着水杯回了工位。
赵磊在旁边小声说：“她来打探情报的。”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先不管她。周五的月度会上——”
“月度会怎么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周五，月度总结会。
销售部全员到场，周瀚果然坐在后排旁听。
前面几个同事汇报完各自的客户进展，数据平无奇。
轮到我。
顾清寒看了我一眼：“林默，荣达项目。”
全场安静了。
周瀚坐直了身子。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面。
“荣达集团年度咨询合同竞标，目前进展汇报。”
我打开PPT。
第一页不是方案，是一张表格。
“这是荣达过去三年选择咨询合作方的决策逻辑分析。”
表格上列了三年的中标公司、竞标公司、以及每次的关键决策因素。
方雅皱了皱眉。
“结论是：荣达不缺方案，缺的是一个能帮他们解决转型期核心痛点的切入口。”
“什么痛点？”周瀚开口了。
我切到下一页。
“荣达去年从住宅地产转型商业综合体，但他们的团队没有商业运营经验。这不是***息——但可以从他们最近三次**公告里推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的策略是？”顾清寒问。
“不走传统竞标路子。直接约钱总面谈，转型阵痛，不谈方案。”
“你约得到钱志国？”周瀚笑了一声。
“下周二，约在他常去的那个高尔夫球场。”
全场看着我。
赵磊的嘴张着合不上。
“会场确认了？”顾清寒的语气没有波澜。
“确认了。”
我回到座位。
会议结束后，周瀚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停了两秒。
没说话，走了。
方雅追着他出了门。
赵磊等人都走完了才凑到我耳边：“你怎么约到钱志国的？那家伙比鬼还难请！”
“他每周二去瀚海高尔夫球场。”
“这我知道，但你怎么搭上话的？”
“我没搭话。我托人递了一句话给他的球童。”
“什么话？”
“听说钱总对万象城模式很感兴趣，正好有个案例想请教。”
赵磊瞪着我：“你怎么知道他对万象城模式感兴趣？”
“你帮我查的行程里——他上个月去了两次**。”
赵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林默。”
“嗯？”
“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拍了拍他肩膀，没答。
周二，瀚海高尔夫球场。
我穿了件polo衫，站在练习区假装挥杆。
姿势很标准。
钱志国走过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个助理。
五十岁出头，圆脸，肚子微发福，看着像个邻居大叔，但眼睛精得很。
“你就是锦程的？”
“对，林默。”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七。”
“二十七岁就敢来约我谈项目。你们顾总监很有魄力。”
我笑了笑：“顾总监不知道我来。”
他挑了挑眉：“哦？”
“钱总，我今天不是来推销的。”
“那你来干什么？”
“请教。”我递了一支球杆给他，“您去年把荣达从住宅转到商业综合体，这个决策——行业里很多人看不懂。”
他接过球杆，没说话，摆了个姿势挥了一杆。
球飞出去，弧度漂亮。
“看不懂正常。住宅利润还行的时候转型，谁都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但您看的是五年后的市场。”
他看了我一眼。
“住宅**收紧，拿地成本翻倍，利润率从百分之十五压到百分之八。但商业综合体的租金模型——只要运营跑通了，现金流比住宅稳三倍。”
钱志国没接话，又挥了一杆。
“你倒是做了功课。”
“但您现在的问题是——运营团队搭不起来。”
他的手停了。
“去年招了两任商业运营总监，都在三个月内离职。猎头那边给的反馈是——您的团队执行力强，但商业思维跟不上。”
他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笑没了。
“这些信息你从哪来的？”
“公开**信息，加上一点推测。”
“推测？”
“钱总，您不需要一个咨询公司给您写两百页的PPT。您需要的是一个人，能帮您把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