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抬头看她。
十九岁，眼睛清亮，还带着学生气。
上一世这张脸最后定格在***。
肿胀、青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移开视线。
念，后天开始哪里都别去，跟着我。
她皱了鼻子：哥你最近好奇怪。
嗯，听话就行。
她没再问。
把水放在我手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攥着那杯水，手指收紧到关节泛白。
这一世。
谁碰她。
我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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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9月15日。
凌晨零点。
我没睡。
背靠着沙发坐在客厅里，怀里揣着两把登山刀，旁边是打包好的求生背包。
姜铁在对面沙发上打盹，一有动静就睁眼。
秦念在房间里睡着了。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23:58。
23:59。
00:00。
什么都没发生。
一秒。两秒。十
姜铁睁开眼看我：哥？
我抬手示意他别动。
00:01。
00:02。
然后——
整栋楼剧烈震动。
不是**那种横向摇晃，是从地底往上顶的力量，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壳里钻出来。
杯子从桌上滑落，碎了。
窗外亮了。
不是灯光，是天空。
整片天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把所有楼房染成血色。
来了。
秦念！我吼了一声。
房间门撞开，秦念穿着睡衣冲出来，脸色煞白：哥！外面——
背包背上，跟紧我。
姜铁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抄起旁边的铁棍：走？
走。城西**。
我们冲出门的时候，整栋楼的人都在尖叫。
有人往楼下跑，有人站在走廊里发呆，有人在哭着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了。
信号在第一波能量冲击下彻底瘫痪。
楼梯间人群拥挤，有人摔倒被踩，惨叫声混在警报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刺耳。
姜铁走在前面，那一米八五的身板就是一面墙，硬生在人群里趟出一条路。
我拽着秦念的手腕，她跑得踉跄，但没哭也没喊。
好样的。
冲出单元楼门口的瞬间，我抬头看天。
那道裂缝更大了。
暗红色的天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黑色的、巨大的轮廓，像是翅膀。
异位面生物。
第一批降临者。
不过根据前世记忆，它们不会立刻落地。那道裂缝要撑开到足够宽才行。
我们还有时间。
但地面上的威胁已经开始了。
跑出小区大门时我看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有人在砸东西抢货。三个人一个光头一个花臂，拿着酒瓶在吼。
人类永远是最先失控的。
走另一边。我低声说。
姜铁点头，带着我们拐进巷子。
巷子里安静得诡异，只有远处传来的尖叫和玻璃碎裂声。
秦念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松开我的手腕。
哥，到底怎么回事……
跑着说。我拉着她加速。天上那道裂缝释放的能量开始改变地面上的生物。有些人会异变。
异变？
变成怪物。
她没再问了。脚步反而更快了。
七分钟后。
城西**。
铁门半开，我一脚踹开冲进去。
手电打开，光柱扫过灰扑的地面。
找到了——我之前刻的那个记号。
地面上的裂痕已经肉眼可见了。
一道头发丝粗细的缝，正在缓慢扩大，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光。
暖流从缝隙中涌出来，热度明显比两天前强了十倍。
姜铁吸了口气：这什么玩意儿？
机会。我蹲下来。能让人变强的机会。
我把手掌贴上去。
金色的光顺着我的掌纹钻进皮肤。
剧痛。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骨髓。
我咬住后槽牙，没出声。
上一世我见过赵衡吸收这股能量后的变化——他的异能觉醒等级直接从E跳到A。
火系异能，温度超过两千度。
凭这个，他在末世初期碾压了整片区域。
现在这东西是我的。
能量沿着手臂向全身扩散，血管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金属液。
肌肉在痉挛，骨骼在响。
铁子，护好秦念。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秦念想上前，被姜铁拦住了。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金光充斥整个视域。
然后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我能感知到身体里有什么在成形。
不是火
上一世赵衡是火。
我的不一样。
是冷的。
像一柄刀锋在脊椎里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