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选南城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远。离秦朗远。离这十年远。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行李箱靠在腿边。手机响了。秦朗。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摁掉了。又响。又摁。第三次,我直接关了机。检票口开了,我站起来,拎着行李箱汇入人流。上车,找到座位,把行李箱塞进头顶的架子。坐下来的那一刻,窗外站台的灯光从脸上划过。火车缓缓启动。站台向后退去。这座城市向后退去。我闭上眼睛。十年前那个在巷子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