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忍住笑：“我怕你备考压力大，偷偷在戒托夹层里放了一张房屋转让凭证。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估价八百多万。我想着，等你考上了，我们就拿它换套小房子。”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撞开的声音。
林泽说：“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我说，“夹层要用专门的小针挑开。我怕你不懂，还在卡片背后写了说明。”
他连声问：“卡片背后？什么说明？”
我看着那张空白卡片。
“你没看见吗？”
他不说话了。
我故意放轻声音：“林泽，你不会把戒指弄丢了吧？”
他立刻提高嗓门：“怎么可能。我在宿舍，盒子放柜子里。”
“那你拍给我看。”
他缓了缓：“我现在在图书馆，回去拍。”
“好。”我说，“我等你。”
挂断后，苏棠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真放了什么凭证？”
“没有。”我把截图递给她，“但他刚才承认戒指在他手里。”
苏棠看懂了，脸上的火终于转成痛快。
“你要让他自己撞上来。”
我点头。
手机又震了。
林泽发来消息：“念念，你别急。我想起来了，戒指盒可能被我妈拿去收拾了。我现在回家找。”
他怕了。
晚上七点，林泽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第十一个电话挂断后，他发来语音，声音里带着喘：“沈念，你到底把东西放哪儿了？你是不是记错了？卡片背后什么都没有。”
我回文字：“你不是说盒子在宿舍吗？”
过了几秒，他又发：“我妈下午来过，帮我拿回家了。”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苏棠坐在旁边剥橘子，剥得汁水到处都是：“他开始编了。”
我说：“还不够。”
半小时后，林泽出现在我楼下。
他穿着我买的灰衬衫，头发被风吹乱，手里拎着一袋奶茶。
我没有下楼，只在窗边看着。
他在微信里发：“念念，我知道你生气。你下来，我们说清楚。”
我回：“戒指呢？”
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丝绒盒。
可那不是我的盒子。
我的盒盖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线头，是定制店缝错了，我懒得退。照片里那只干净得像刚从柜台拿出来。
我问：“你从哪儿买的新盒子？”
他很快撤回照片。
楼下的他抬头看向我家窗户，嘴巴动了动。
电话打来，我接了。
“沈念，你什么意思？我一个大男人，为了你在楼下吹风，你还查我？”
我说：“我只想看戒指。”
“戒指当然在。”他咬着字，“我明天带给你。”
“今晚带上来。”
他沉默了。
我听见旁边有人叫他：“阿泽，包厢时间到了，你还去不去？”
是个女声。
林泽立刻捂住话筒，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谁在旁边？”我问。
“同学。”他答得很快，“今天班里聚餐。”
“你不是在楼下等我？”
他被堵住了。
楼下那辆白车按了两下喇叭。
车窗降下来，一个穿红裙的女生探出头：“林泽，你哄完没有？我生**迟到半小时了。”
苏棠从我手里抢过电话，冲着听筒骂：“你拿念念的钱给别人过生日，还敢上门演深情？你脸是借的吗？”
林泽吼道：“这是我和沈念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拿回手机：“明天中午，把戒指和所有我送你的东西带到你学校门口。”
他压低声音：“你别闹到学校。念念，我马上**，不能出事。”
“那就把东西带来。”
他说：“我带。”
我挂了电话。
楼下，红裙女生不耐烦地推开车门。林泽跑过去哄她，手忙脚乱地拉开副驾驶。
苏棠举着手机拍下这一幕。
“念念，你还喜欢他吗？”
我看着那辆车开走。
“喜欢过。”
只喜欢到今晚为止。
第二天中午，我到林泽学校门口时，门卫亭旁已经围了几个人。
林泽站在树下，旁边是红裙女生。
她叫周雅，是他同门师妹。我见过她一次，她当时挽着林泽的胳膊，说自己胆小，过马路要人牵。
林泽告诉我，她只是师妹。
今天她戴着一条玫瑰金项链。
那条项链我很眼熟。
上个月林泽说导师**生日，要送礼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