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大神啊？”
我没解释。这跟我平时做的项目用到的算法逻辑差不多。
苏念走到我旁边，声音压低。
“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个人项目？”
我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你最近经常凌晨还亮着灯。”
“你怎么知道？”
她别过头去，“猜的。”
猜的？
我住七楼，她住在五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小区。
怎么猜的？
“苏念——”
“快走吧，前面那组快到终点了。”
她加快了脚步。
我跟上去。
这个问题，我暂时放下了。
但我记住了。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我在湖边坐着，翻手机上的消息。
一条私信弹出来。
是“时刻”App的官方合作邮箱转发来的。
“陆先生**，我们是鼎辉资本，对您的产品非常感兴趣，希望安排一次正式会面。”
鼎辉资本。
业内排名前十的投资机构。
我把手机锁屏，抬头看向湖面。
“想什么呢？”
赵锦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
“没什么。”
他双手插兜，站在那里。
“陆辰，我说实话，我看不出来苏念为什么总跟着你。”
“可能是我车开得稳。”
“你别跟我开玩笑。”他收了笑，“你年薪多少？十五万？十八万顶天了吧？”
我没回答。
“我今年光提成就一百二十万。”他转向我，“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没跟你比。”
“那你离苏念远一点。”
“这话你应该去跟她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湖面风大。
我重新打开手机，看着鼎辉资本的邮件。
年薪十五万？
如果“时刻”的估值按照现在的用户增长速度算，下一轮融资后我个人持有的股份价值，大概够买一百辆他那个宝马7系。
但我什么都没说。
第五章
周三晚上，我在家改代码。
“时刻”这个产品是我两年前开始做的。
一个人写代码，一个人运营，用户从零涨到现在三百多万月活。
没人知道开发者是我。
账号用的笔名，公司注册用的朋友帮忙代持。
为什么不公开？
太麻烦了。
一旦公开，公司会有人来搞事，朋友会变味，关系会复杂。
我只想安静把产品做好。
十一点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苏念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宵夜。”
她提着一个保温袋走进来，熟练得跟回自己家似的。
“你不是住得远吗？”
“打车过来的。”
“就为了送宵夜？”
“还有这个。”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我。
“设计部今天做了新版icon方案，我拷了一份给你提前看看。明天评审会**心里有数。”
“发微信不行吗？”
“文件太大。”
我接过U盘，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她已经坐在我客厅的沙发上了，把宵夜打开，是牛肉粉丝汤。
“一起吃。”
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代码还开着。
赶紧把笔记本合上。
“你在忙什么？”
“看新闻。”
“你合上之前我看到是代码。”
我没接话，坐到沙发另一头开始喝汤。
苏念没追问，自己也捧着碗喝。
安静了一分钟。
“陆辰，你有没有想过换工作？”
“为什么问？”
“赵锦程今天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段话，说要给手下争取资源，项目分配上让技术部给他的客户优先排期。你的名字被他点了。”
我放下碗。
“他点我了？”
“嗯。说你手上那个项目进度慢，要求换人或者加班赶。”
这个项目是三个月前接的，排期是技术总监定的，跟赵锦程没任何关系。
“他有什么权力管我的项目？”
“他跟VP关系好。听说VP让他兼管一部分跨部门协调的事。”
我抿了下嘴。
这人是故意的。
“你打算怎么办？”苏念看着我。
“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他管不到我。”
她点了点头，像是放心了。
喝完汤她起身要走。
“我叫个车。”
“我送你。”
“不用，太晚了你还要——”
“送你。”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推辞。
车上，她坐在副驾，把座椅调低了一点，有点困的样子。
“陆辰。”
“嗯。”
“你其实不止十五万年薪吧。”
我偏了一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