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答应了，态度霍承泽笑着答应了，态度温和得体。
但上车的时候，他没让我坐副驾。
指了指后座：坐后面吧，前面放了东西。
前座放着一个公文包。
一个公文包。
我点头，坐到后面去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了上来。
车子开进霍氏集团大楼的时候，门口保安拦了一下。
霍承泽摇下车窗，保安立刻敬礼放行。
到了地下**，他下车整了整袖口，回头看我：走吧，我带你转。
电梯里遇到几个中层管理。
霍总好！
他们齐声问候霍承泽，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愣了一下，没吭声。
霍承泽也没介绍我。
像带着一个透明人。
到了三十二楼，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巨大的落地窗，整个京城北区尽收眼底。
他坐进老板椅，冲我一摊手：随便坐。
我环顾了一圈，选了个沙发角坐下。
他开始打电话，一打就是四十分钟。
全程没看我一眼。
聊的是一笔**案，金额大概三个亿。
他声音刻意抬高了半度，用词很专业，语气很果断。
是说给我听的。
我知道。
三个亿。
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笔大生意。
对我来说——
上个月渊际科技**了一家芯片实验室，花了四十七亿。
我当时签字的时候还嫌贵，跟对方磨了两个小时的价。
挂了电话，霍承泽转过椅子看着我。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我说：你们这个楼挺好的。
他笑了：集团去年新盖的，光建筑造价就十二个亿。
我点头：嗯，不错。
我没说的是——这栋楼用的智能管控系统，是渊际科技的子公司研发的。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我还顺手给打了个九五折。
所以理论上来说，霍承泽每天进出这栋楼，都在用我的东西。
这种感觉有点怪。
就像你去别人家做客，发现他家的电视、冰箱、空调都是你造的。
但你不能说。
说了显得太**。
从公司回来，已经下午了。
刚进霍家大门，就看见沈清瑶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她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头发挽起来，确实好看。
旁边坐着两个女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圈子里的闺蜜。
其中一个看到我，用扇子遮着嘴问沈清瑶：那个就是从外面找回来的？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够我听见。
沈清瑶抿了一口茶：嗯。
另一个女人上下打量我，眼睛在我那双旧板鞋上转了一圈。
这品味……啧。
她们笑起来，刻意没压低声音。
我脚步没停，直接走过去了。
身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又追上来：清瑶，你真退对了。这种小地方出来的，连穿什么鞋出门都不知道，怎么配得**？
沈清瑶的声音轻飘的：不提了，反正跟我没关系了。承泽才是适合霍家的人。
我进了偏院，关上门。
坐在窗边，看了看自己那双板鞋。
这双鞋是限量联名款，全球发售一百双。
因为联名的设计师是我朋友，他非要送我，我穿着打球磨旧了。
不过解释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你跟一个年收入五十万的人解释你身上穿的T恤值八万，他只会觉得你有病。
层次不同，认知不同。
手机响了。
助理打来的：霍总，您让盯的那个事有进展了。京城北郊那块地的规划方案出来了，市里批的是科技产业园区，预计投资一百二十个亿。
嗯。
就建在霍家大宅隔壁。
到时候这一整片区域的地价至少翻三倍。
我之所以收这块地，单纯是因为地段好，适合建渊际科技的北方总部。
不是针对谁。
但如果到时候霍家知道隔壁那个一百二十亿的产业园是他们瞧不起的那个小城市来的穷亲戚建的——
那个画面应该挺有意思。
我想了想，回了条消息：方案推进吧，不用等我确认。
放下手机，我又看了看窗外。
霍承泽的那辆红色***停在主楼门口。
四百多万的车。
我名下有十一辆车，最便宜的那辆是六百万的迈凯伦。
但今天我是打车来的，因为帕拉梅拉限号。
唉。
当有钱人真的好麻烦。
晚饭时候出事了。
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老爷子坐主位，看起来心情不错。
吃到一半，霍承泽突然开口：爷，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