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己。”
我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航站楼,没有回头。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附属卡。
来机场的路上,我趁他不注意,还是从储物格里拿了出来。
我转过身。
陈屿还站在那里,像一尊望妻石。
我对着他,笑了笑。
然后,我走到旁边的景观喷泉。
“咔嚓”一声。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黑色的卡,用力折成两半。
然后,扬手一扔。
两片塑料,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落入水中,瞬间被吞没。
我看到陈屿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我满意地转过身,拉着我的行李箱,走进人来人往的航站楼。
再见了,陈屿。
再见了,我荒唐的三年。
**完登机手续,坐在候机室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是赵律师吗?是我,林瑶。”
“事情都办妥了。是的,协议签了,钱也到账了。”
“嗯,后续的事情,就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进行。”
“对,第一步,在新西兰成立一个信托基金,受益人……是我的孩子们。”
挂掉电话,我低头,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正孕育着三个小生命。
是我的孩子。
也是他陈屿的。
陈家不是想要继承人吗?
我这里有三个,百分之百纯正的陈家血脉。
我倒要看看,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他们用2.7亿美金换来的那个“长孙”,还能不能坐得稳那个位置。
新西兰的春天,总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在皇后镇买下了一座带花园的房子。
落地窗外就是瓦卡蒂普湖,湖水像蓝色的宝石,干净得没有杂质。
国内的一切,仿佛都随着那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被隔绝在了世界的另一端。
陈家的动作很快。
我离开的第三天,国内各大财经媒体就刊登了我和陈屿离婚的消息。
通稿写得冠冕堂皇,将我们的婚姻破裂归结于“聚少离多,感情渐淡”,和平分手,并无第三方介入。
字里行间,还将我塑造成一个识大体、不贪恋豪门的独立女性形象。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只觉得讽刺。
没过几天,又一则新闻爆了出来。
“盛源集团公子情定秘书,好事将近,女方已怀有身孕。”
照片上,陈屿和文安琪十指紧扣,面对镜头笑得甜蜜。
文安琪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手有意无意地护着小腹,满脸幸福。
评论区里一片祝福。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这才是真爱啊,灰姑**故事。”
“恭喜陈总,喜得贵子,双喜临门!”
我的名字,偶尔在评论区被提及,也多是带着同情的口吻。
“前妻真可怜,三年都没生出孩子,难怪被抛弃。”
“豪门嘛,母凭子贵,很正常。”
我关掉手机,不再去看那些无聊的言论。
可怜?
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
相反,我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的数字。
和窗外宁静的湖光山色,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赵律师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办好了一切。
2.7亿美金,一部分用来成立信托基金,保障孩子们未来的生活和教育。
一部分投入了几个稳健的海外投资项目。
剩下的一小部分,足够我在这里过上最舒适的生活。
我请了当地最好的妇产科医生,组建了专业的医疗团队。
第一次产检,当医生在*超屏幕上,指着三个小小的孕囊。
告诉我“恭喜你,林女士,是三胞胎,而且都很健康”时,我还是没忍住,哭了。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激动,是喜悦,是终于抓住未来的踏实感。
我肚子里这三个小家伙,是我与过去彻底割裂的底气,也是我未来全部的希望。
怀孕的过程很辛苦,尤其是三胎。
孕吐反应比常人剧烈百倍。
到了孕中期,我的肚子大得惊人,行动也变得笨拙。
我请了专业的营养师和保姆,每天的生活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散步,听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