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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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陆怀瑾，眼神冰冷：“陆怀瑾，我可以跟你走，但你今日这般对我，来日必然后悔。”
陆怀瑾冷笑，“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娶了你。”
秦昭笑声悲凉，“我为你挡过箭，为你杀过敌，为你差点死在雁门关外，如此种种，你说后悔娶我？”
“更何况你说我通敌？我通的是哪门子敌？我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杀之人！”
柳如烟面色不虞，“你还狡辩！那封信分明是你写的！”
“信？”秦昭盯着她，“说到那封信，柳如烟，信是你伪造的吧？”
“你从进府第一天就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我都忍了，因为我答应过怀瑾会好好待你。”
“可你呢？你在饭菜里下毒，在衣服里藏针，在怀瑾面前说我坏话，这些也就罢了——”
“你为什么要诬陷我通敌？”
柳如烟脸色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秦昭不再看她，只盯着陆怀瑾，“怀瑾，你我夫妻一场，我不求你信我，只问你一句——”
“你当真要这样纵容她羞辱我？”
陆怀瑾别过脸不说话。
秦昭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答。
“好好得很。”
她眼眶通红，猛地咬向自己的舌头——
“秦昭！”
我扑过去，一把掐住她的下颌。
她的牙齿咬在我虎口上，我顾不得虎口的伤，立马去看她的情况。
秦昭要咬舌自尽！天呐！她就是心灰意冷了，也不想连累长公主，毕竟长公主带的人不够。
陆怀瑾你看你把一个女将军逼成什么样了！
我掐着她的下巴，声音发抖，“你做什么？！”
秦昭嘴里全是血，“放开我……让我死……我不想被他们羞辱，也不想拖累殿下您……”
“死什么死！”我吼她，“你死了，那些害你的人就得意了！你甘心吗？！”
她愣住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听着，你不能死！因为你不是没人要的野种，你是我女儿！”
“是我找了二十年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