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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小突然哭了。
她哭得比任何一次都凄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借一下，我没想偷。”
“我家里真的很困难，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跌跌撞撞地看向台下。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溪溪，你帮我解释一下啊。”
“你不是一直都愿意帮我吗？”
全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我。
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前排。
江小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朝我伸手。
我避开了。
“我帮过你很多次。”
“牙膏、衣服、鞋、饭卡、生活费。”
“你说你困难，我信了。”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信了。”
我抬头看着她。
“可你拿走的是班费，不是我的私人东西。”
“你造谣我**，逼我被撤职、被通报、被骂上表白墙。”
“江小小，这些也都是因为你困难吗？”
江小小唇色发白。
“我……我没有想闹这么大。”
“是他们自己骂你的，不关我的事。”
这句话一出，台下许多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和体委。
他们之前骂得最凶。
现在被一句“不关我的事”甩得干干净净。
**站起来，声音发虚。
“江小小，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江溪逼你还钱的吗？”
体委也急了。
“对啊，你还说江溪让全班重新**费！”
江小小慌了。
“我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我离开宿舍前，故意打开的录音。
江小小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装什么装。”
“她要是真敢报警，我就说她歧视贫困生。”
“反正大家都会信我。”
这句话落下，礼堂彻底沉默。
辅导员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站起来，试图维持秩序。
“这件事学校会调查，大家先不要扩散。”
我看向她。
“老师，我之前给过你调查的机会。”
“你没有查。”
“你只让我写检讨。”
辅导员僵住。
我继续说：
“你还用毕业证、***、奖学金威胁我。”
“这些话，我也录音了。”
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