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揽月阁。」
霍承深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揽月阁离祠堂近,也方便母亲照看孩子。」
「月柔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太辛苦,住进来方便添置乳母和仆役。」
他重新看向我。
「你把正院东厢那几间暖阁让出来给孩子们做学堂吧,西厢僻静,你不是一向喜静吗?这样安排对你最好。」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秦月柔已经牵着走了进来。
霍祈是霍承深三年前以我的名义过继的远房侄儿,
我亲手教他读书写字,熬夜照顾过他出痘。
对他,我向来疼爱有加。
可他一进门,直接跑到我面前,一把将我刚刚为霍承深绣好的荷包扯下来,扔在地上。
还重重踩了一脚。
「终于不用叫这个假母亲了!」
「爹爹说了,只有我娘才是他心里唯一的妻!」
童言无忌,最是伤人。
秦月柔转头看向我,脸上满是得体的歉意。
「云笙姐姐,真是不好意思,祈儿被我惯坏了。」
「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还请姐姐多包涵。」
地上的荷包是我用金丝银线,熬了几个通宵才绣成的。
现在上面印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霍承深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走过去捡起荷包。
「一个荷包而已,明日我让江南最好的绣庄给你送一百个来。」
我转身上楼。
听到霍承深压低声音叮嘱。
「月柔,揽月阁里的陈设若是不喜欢,明日叫管家来,全都换了。」
看着正院里的一切,这八年来的痕迹,我竟有些恍然。
最后,我只让贴身侍女翠浓拿了我的几件贴身衣物。
翠浓有些诧异。
「夫人,您和侯爷的定情信物,还有他送您的那些珠宝首饰,字画古玩,都不拿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
「不拿了,不是我的,抢不来的。」
今日那秦月柔身上戴的珠宝头面,全都是如今最时兴的款式,
侯爷待她根本不似嘴上说的那般,反倒是真的情深意切。
我从妆匣暗格里取出一枚小巧的虎符,递给翠浓。
「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去雁门关,交给我兄长。」
「告诉他,家中有变,让他务必派亲信来京接我。」
入夜,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