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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呼吸重了几分。
“宋同学,全国竞赛上我就发现,你在医学上有着非常高的天赋,只要你愿意接受特招名额,一切条件都可以商量!”
挂断电话,宋溪桃看向满地狼藉,眼神变得坚决。
学医,是她的梦想。
之前她离开七天参加全国竞赛,不仅拿了奖,还获得了海市顶尖医学院的特招名额。
可那时她舍不得和容湛分开,婉拒了,但现在......
她决定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身上数不清的伤口在流血,最终她还是去了医院。
可她刚走到处理室门外,一只大手就死死攥在了她胳膊的伤口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容湛却恍若未觉,扯着她就往外拽。
“你害婉喻受伤,她现在失血过多,你去献血!”
“我不去!”
宋溪桃挣扎不开,一口咬在容湛的手臂上,容湛吃痛,骤然松手。
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扣住,容湛的唇贴了上来。
“你不是喜欢我吗?只要你救她,等毕业了我可以和你上......”
宋溪桃僵住,很快反应过来。
她猛地推开容湛,羞愤的狠狠甩了一巴掌。
“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和清白,当众羞辱我?”
她声音破碎,却字字清晰,“那我告诉你,容湛,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容湛动作一僵,很快又满不在乎顶了顶发麻的侧脸。
“不再喜欢我?行,我无所谓,但你必须去给婉喻献血!”
“好啊!血亲之间献血,致死率在九成以上!你不怕楚婉喻死,我的血随便她用!”
容湛却觉得她在虚张声势。
宋溪桃被强硬的拉到抽血室。
直到抽了半袋血,容湛见她格外平静,心里反而开始打鼓,托人把院长请了过来。
“近亲献血确实风险非常大,没想到你们竟然还知道这种专业知识,不亏是要考大学的!”
容湛脸色更难看了。
“宋溪桃,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害死婉喻!”
他粗暴的扯过那半袋血,砸进垃圾桶。
不顾宋溪桃流血的手臂,愤然离开。
重新躺在处理室,宋溪桃苦涩的闭上眼。
她的伤口明明比楚婉喻多了几倍,可容湛却像是瞎了一样。
她为自己十八年的真心,三年的失去自我,感到可悲。
同时,也为她母亲的半生操劳,觉得不值。
所幸母亲患病后,怕自己突然撒手人寰,怕她将来受委屈,早已把瞒着宋明川的所有私房钱,都悄悄给了她,她并不缺钱。
处理完伤口,宋溪桃马不停蹄赶去宋母所在的疗养院,找医生咨询跨省转院的准备材料。
不敢让宋母看见她的满身伤痕,她只敢躲在病房门口,偷偷捂着嘴无声落泪。
离开疗养院,她又去问了下高考那天离开的火车票。
当晚,宋明川和楚婉喻母女都没有回来,宋溪桃也乐得清净。
第二天她请了假,将自己和母亲的贴身行李收拾好。
第三天,她穿了件长袖的确良衬衫,遮住身上的伤,才回到学校。
可她刚走进学校,就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