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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另一个前台已经拿着门禁卡迎了出去:“沈小姐,又来陪陆总吃午饭啊。”
沈明月手里提着饭盒,熟稔开口:“小江,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吧。”
前台却摆了摆手:“客气什么沈小姐,陆总交代过了,您来不用通报。”
温言霜面前的前台小妹朝她怒了努嘴,“看到了吗,这才陆总的正牌女朋友。”
温言霜扯了扯嘴角,瞧瞧,连外人都看得分明。
她这个陆夫人,早就该让位了。
于是温言霜叫住了沈明月:“顺带帮我把这份协议送上去吧。”
沈明月扫了一眼协议,却笑了起来:
“霜霜,我劝你还是不要用这种办法引起知行哥的关注。”
“你应该知道,他那个人最骄傲,受不得威胁。”
温言霜却将协议塞进了沈明月的手里,语气平静:
“我是认真的。毕竟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也不想让你,当一辈子**。”
温言霜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那些八卦的前台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明月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下一瞬,沈明月背后却响起男人的怒吼:
“温言霜,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话音未落,陆知行已经挡在了沈明月的面前,眼底是腾腾的怒火。
温言霜看着他这副极尽保护的姿态,忍不住眼眶酸涩。
可她仍抬起头,眼神倔强:“怎么了,现在知道丢人现眼了?”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陆知行的神情也越来越烦躁。
他盯着温言霜,冷声开口:“我没有结过婚,哪里来的**?”
听了这话,温言霜顿时如遭雷击。
她手里还捏着拟好的离婚协议,包里还放着他们的结婚证。
可他怎么说他没有结过婚?
对,结婚证。
她慌乱地从包里掏出结婚证,可下一瞬那个鲜红的证件就被陆知行打落在地:
“伪造了一个连章都没盖对的假证,就来这里发疯?”
“温言霜,你真是病的不轻。”
假证?
温言霜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周围人的嘲讽传进她的耳膜:
“确实是假证,这个女的难道真是精神病?”
“顾总被这个疯女人缠上也真是倒霉。”
温言霜想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当年明明是陆知行跪在地上虔诚地拿出戒指,说要保护她一生一世。
明明是陆知行和她一起举办了婚礼,邀请了那么多亲朋好友做见证。
明明是他将那两本证书视若珍宝地捧在心口。
怎么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从精神病院赶来的医生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一针试剂推进了温言霜的身体,她就再也没有力气开口。
她只能隔着模糊的眼泪,看着陆知行将沈明月护在怀里温声安抚:“没事了,明月。”
温言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束缚在了精神病院的床上。
护士们动作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给她换上病号服。
“别碰我!”温言霜虚弱的吐出一句话。
强烈的屈辱激得她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可药物作用下,她却丝毫不能挣扎。
侧过头,陆知行就靠在墙上,手里点着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开口:
“霜霜,只要你保证不再闹事,给明月澄清道歉,我现在就接你出去。”
可温言霜只是冷笑:
“我错在哪里?”
“错在没有继续装聋作哑,纵容你们背叛我?”
陆知行掐灭了烟,脸色阴沉:
“霜霜,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你就好好反省反省。”
陆知行重重地关上门,给温言霜留下的只有折磨。
第一天,温言霜被人剃掉了头发。
她最爱惜的一头长发,被人一寸寸剪掉剃光。
他们强迫她面对着镜子,一边推一边问她:“你承认你错了吗?”
温言霜死死抿着唇,仍然不肯开口。
第二天,温言霜被绑在电椅上,每次通电,她都痛得浑身抽搐颤抖。
医生每次按下按钮,都要机械地重复一遍:“温小姐,只要你承认一句你错了,我们就停下来。”
可温言霜低着头,汗水滴在腿上,她脸色苍白:“我没错。”
第三天,温言霜被人扔进了冰冷的水里,冷水没过了她的口鼻,她拼命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每次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就会被人拉出水面;等她刚喘上两口气,又会被重新按回水里。
如此反复。
她不久前才难产大出血,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身下漫出的血水染红池水的时候,温言霜闭上了眼睛。
她在心里默念:
妈妈,对不起,我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温言霜被送进了医院抢救,醒过来时,医生正站在床边,脸色难看:
“温小姐,你还在恢复期,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你以后很难再受孕了。”
温言霜没有说话,小腹隐隐作痛,她又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流过脸颊。
陆知行在这时推门而入,将一个保温桶放在了温言霜的床头。
“明月特意给你熬的鸡汤,让你好好恢复身体。”
温言霜冷笑一声,声音沙哑的开口:“我不喝。”
可陆知行却像没听到似的。
他自顾自地把汤盛好,拿起手机,对准那碗冒着热气的鸡汤按下快门。
然后他把照片发给了沈明月。
并附送一条消息:“**完成任务。”
温言霜看着他嘴角那一丝温柔地笑意,只觉得荒唐的可笑。
她自己的丈夫来关心她,竟然还要受别的女人的指使。
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她勉强撑起身体,将那保温桶摔在地上。
油乎乎的鸡汤瞬间飞溅的到处都是,“出去!”
陆知行的脸色阴沉下来,他蹙眉看向温言霜,语调冰冷:
“温言霜,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还好当年我听了明月的话,跟你领的是假证。”
“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半分陆**的体面。”
温言霜脸色苍白。
这句话像一把刀,重新剖开了她早已麻木的心。
陆母一直不喜欢她,不同意她和陆知行结婚。
为了陆知行,她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的家人。
陆母去打高尔夫球,她顶着烈日满球场捡球。
陆母住院,她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衣不解带地在医院伺候了半个月。
后来陆知行拿着户口本高兴地跟她说:“霜霜,我们可以结婚了!”
她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那些付出得到了回报,感动了陆母。
可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只是演了一出戏。
只有温言霜一个人,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