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你看到的，是苏晚晴想让你看到的。”
顾衍的笑完全消失了。
他站了起来。
一米八五的个子，即使我站在楼梯第**，也只是勉强和他平视。
“林念。”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钥匙放下，门在你身后。”
他没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会变的，顾衍。”
“以前不管我做什么，你都站在我这边。”
“对。”
“所以——现在不站了。”
“别的女生为我说话，你就受不了？”
我差点笑出来。
“你高估你自己了。”
“我只是在做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送伤者去医院。”
“倒是你，**打得那么狠，连让人家去看伤都不许。你觉得这正常吗？”
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我说了，以后不要再见面。”
“那把钥匙留在茶几上。”
“出门的时候锁好。”
我转身上楼，关了房间的门。
过了很久。
楼下传来门锁咔嚓一声。
我走到窗边。
看到顾衍站在楼下的车旁边。
仰头看着我的窗户。
站了大概三分钟。
上了车。
走了。
茶几上，钥匙没有留下。
第二天开始，事情发酵了。
全校都在传——林念和顾衍闹掰了。
版本一：林念表白被拒，恼羞成怒。
版本二：顾衍移情别恋苏晚晴，林念是弃妇。
版本三：林念倒贴不上开始发疯。
没有人相信，是我主动切断的。
因为在所有人眼里，顾衍是城南一中的王。
而我，只是那个“沾了顾衍光”的普通女生。
成绩中上。长相普通。家境一般。
唯一的标签是“顾衍的竹马”。
把这个标签撕掉之后——我什么都不是。
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早读的时候，苏晚晴走到了我的桌前。
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头发乖巧地别在耳后。
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
“林念学姐。”
她声音很轻。
低着头，像是很紧张。
“我想……跟你道歉。”
教室里很多人在看。
我靠在椅背上。
“道什么歉？”
“昨天的事，都是因为我……顾衍才跟你吵架的。”
“我不该麻烦他的。”
“对不起。”
她说着，把布袋放在我桌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饼干。算是赔罪……”
周围有人开始窃私语。
“好温柔啊。”
“人家主动来道歉了，林念总不能还凶人家吧。”
我看着苏晚晴微泛红的眼眶。
上一世，我被这副模样骗了整两年。
她每一次“道歉”的背后，都跟着一把刀。
“不用了。”
我把袋子推回去。
“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道歉。”
苏晚晴的手僵了一瞬。
然后很快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那……学姐不怪我就好。”
“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她走了。
同桌凑过来。
“念，人家特意来道歉的，你态度也太冷了吧。”
“你看她衣服都旧成那样了，还给你做饼干——”
“别吃。”
“啊？”
“如果她再来给你任何东西，都别碰。”
同桌被我的语气吓到了。
“你……认识她？”
“不认识。”
“直觉。”
中午，食堂里我听到了新的八卦。
“苏晚晴去给林念道歉了，结果被林念冷脸怼了。”
“哎，人家好歹是诚心的。”
“林念果然气量小，难怪顾衍不喜欢她。”
“顾衍说得对，太无聊了。”
我端着餐盘坐下。
对面是周岩。
他鼻梁上还贴着药贴。
“你怎么坐这？”他左右看了看。“不怕人说闲话？”
“你信不信，我跟你坐一起，今天下午之前就有人去告诉顾衍。”
“不怕。”
“你倒洒脱。”
“你的脸好点了吗？”
“死不了。”他戳了一下鼻子，龇牙。“就是呼吸还有点疼。”
“那你小心点。”
“林念。”他突然放下筷子。“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苏晚晴——她不是今年才转来的。”
我停下了动作。
“什么意思？”
“我查过了。她上学期就在城南一中读过。读了一个月，退学了。”
“退学原因呢？”
“不知道。学籍记录上写的是个人原因。”
“但我有个哥们在教务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