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会撬我的箱子?会拿我的遗物直播?会让我签自愿赠与?”
罗月芬把手机拍到桌上。
“你少装受害者!当初你嫁进来,承安给了你多少体面?婚礼,酒店,车队,哪样少了你的?现在让你拿点嫁妆帮小叔,你就要翻脸。你这种女人,心太硬。”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泛红的脸。
“婚礼酒店是我订的,尾款是我付的。车队是姜记客户借的。您要不要我现在把付款记录拿出来?”
客厅里静了。
傅承安脸上挂不住,声音压低。
“稚宁,差不多行了。”
罗月芬反应过来,指着我骂。
“你还记账?你嫁过来花点钱还要记账?你是不是早就盘算着离婚分家产?”
我拿起笔。
傅承安的表情松了一点。
“签这里。”
我把文件翻到空白页,写下几个字。
需核验清单后再议。
写完,我把笔放下。
罗月芬抢过去看了一眼,没看清,还以为我签了名。
她把文件往傅承安怀里一塞。
“行了,早点睡。明天承业还要去看房。”
傅承安看了我一眼。
他翻开纸页,目光停住。
我迎着他的视线。
他没有当场拆穿。
因为傅建国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罗月芬马上扶他。
“都怪她,闹得**不舒服。”
我转身回房。
门关上后,我打开灯,去检查陪嫁箱里剩下的清单。
箱子里空了一**。
红绒布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把编号一件件对过去,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金锁,编号JN-19,重量162.8克。
不见了。
那是我妈最后一件作品。
我站在箱子前,听见客厅里罗月芬压低的声音。
“明早先把那只小锁拿去改,别让她认出来。”
05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出门去了瑞福典当。
店员听我说明来意,第一反应是摇头。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户信息。”
我把姜记金工的营业执照照片、金饰编号登记册、母亲生前手稿编号页一起放到柜台上。
“这些金饰不是普通饰品,是姜记金工登记样品。有人拿它们预约估价,涉及侵占和可能的销赃。你们可以不透露客户隐私,但请确认有没有这批编号。”
店员看见编号册,表情变了。
他叫来经理。
经理四十来岁,戴黑框眼镜,拿着平板核对了很久。
“姜女士,昨天确实有一笔预约,备注是整套古法金,数量和你登记册里接近。”
“预约人。”
“罗月芬。”
我看着他。
“***。”
经理停了一下。
“傅承安。”
我手指压在柜台边缘,指甲发白。
“他留了什么信息?”
“手机号,工作单位,还有预计到店时间。”
“能不能出具到店预约记录?”
经理犹豫。
我把梁舒禾昨晚发给我的律师函模板打开。
“如果这批金饰进入你们门店,我会申请调取监控。你们现在保留记录,对你们也是保护。”
经理把平板放下。
“我可以给你一份预约回执截图,加盖门店章,但不代表我们认定谁有权处分。”
“够了。”
盖章声落下时,我手机响了。
是罗月芬。
我接通。
她劈头盖脸地问:“你去哪了?家里一堆事等着你,你还有心思乱跑?”
“什么事?”
“裴茵要拍订婚照,承业说那只金锁上镜好看,我让你回来帮她盘头发。”
我闭了闭眼,又睁开。
“金锁在裴茵那?”
“什么你的我的?拍个照而已。你别给我摆脸,裴茵今天要发视频,不能耽误。”
我挂了电话。
回到傅家老宅时,客厅临时搭了拍摄灯。
裴茵穿着白色小礼服,脖子上挂着那只金锁。
锁面垂在她锁骨下方,金光刺眼。
傅承业在旁边帮她调灯。
“这个角度好,显贵。”
裴茵看到我,抬手摸了摸金锁。
“嫂子,你回来了?你看,承业说这只以后归我保管,寓意锁住幸福。”
我走过去。
“取下来。”
裴茵脸上的笑没变。
“嫂子,拍完就取。你别每次都这么严肃,网友不爱看这种气氛。”
傅承业挡在她前面。
“姜稚宁,你别动不动就命令人。裴茵以后也是傅家人,这套金本来就要给她。”
“谁说的?”
“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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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