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小的身体在我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心声。
她还有心声吗？
我把耳朵凑近她。
什么都没有。
不对。
有的。
很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声叹息。
……蠢货……没看到那庸医在试纸上提前涂了凝血酶吗……
试纸。
涂了凝血酶。
所以结果是假的。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做好了局的戏。
……还有……我和妈一样……后脖颈都有个月牙胎记啊……
月牙胎记。
我把孩子翻过来，手指拨开她后脖颈上沾着血水的碎布。
保镖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的身体正在被往黑暗的方向拖去。
我死护着怀里冰凉的婴儿，拼着断指的剧痛，一把撕开了她后脖颈的血衣。
第三章
一枚鲜红的月牙形胎记，就在她第三节颈椎的正下方。
跟林清婉脖子上那颗一模一样。
我见过。
我给林清婉做产前护理的时候，每天都会看到那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