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个月签约。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投资的，尽管找我。”
全桌举杯恭维。
周瑶趁机看了沈若晴一眼：“若晴，**那个公司是不是还欠着好多钱啊？需不需要天明帮忙问？”
沈若晴握着水杯，没抬头。
“不需要。”
“啧，别不好意思嘛，都是同学——”
“她说不需要。”
我开口了。
周瑶转头看我，表情里带着点不屑。
“陆言？你来替她说话？你连自己那点生活费都凑不齐吧，还能帮她什么？”
我没接话，低头喝了口水。
赵天明搂着周瑶笑：“行了行了，别说了，人家两个现在是相依为命。”
全桌有人跟着笑。
我没笑。
沈若晴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我的袖口，轻摇了摇头。
意思是：别理他们。
我点了点头。
今天不是时候。
但很快就是了。
聚会散场的时候，赵天明喝多了，拦住我和沈若晴。
“陆言，说真的，你现在干嘛呢？还在做那什么兼职吗？”
“你管不着。”
“我好心问。”他搂着周瑶的肩膀，“你要真想赚钱，来我爸公司，我给你安排个销售岗，底薪四千加提成——”
“不用。”
“别犟了，你能有什么出路？沈若晴跟着你，迟早**。”
沈若晴脸色一变，正要开口。
我拉住她的手腕。
“走了。”
我带着她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天明的声音：“哎，别急着走啊——”
我没回头。
车上，沈若晴一直没说话。
过了五分钟，她开口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什么？”
“你的公司，你的身份。他那五千万的合作在你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急什么。”我发动车子，“该知道的时候他们会知道。”
她看着我。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他说的话又不能让我账上少一分钱。”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变了很多。”
“大一那会儿我就这样。”
“不是，大一那会你……算了。”
我看了她一眼：“大一那会我怎么了？”
“大一那会你，一个人蹲在食堂角落吃白饭的时候，不是这个表情。”
我没说话。
她说得对。
那时候的我不是不在乎，是在乎也没用。
现在不一样了。
第二天上班，张思远扔给我一份报告。
“IDG那边说了，C轮的领投他们接，估值给到十二个亿。条件是我们下个季度用户日活要破两百万。”
“现在多少？”
“一百六十万。两个月涨四十万，不是不可能，但运营团队得加把劲。”
“让沈若晴来对接这件事。”
张思远皱了皱眉。
“她才来一周。”
“你看过她写的方案没有？”
“……看了。”
“怎么样？”
他没正面回答，只是摸了摸鼻子。
“那你让她试吧。”
我知道他不说“好”就是觉得好。
张思远从不夸人。
当天下午，沈若晴带着一份完整的社群裂变方案来找我。
“三步走。第一步，企业端KOL合作，做工具测评；第二步，打通微信生态的分享机制；第三步，*端转介绍奖励体系。”
我翻了翻方案。
“预算呢？”
“第一阶段三十万，第二阶段根据ROI追加，封顶一百五十万。”
“批了。”
她点头，转身要走。
“沈若晴。”
“嗯？”
“**的第二笔还款，下个月十五号到期。一个亿。”
她身体僵了一下。
“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这个，做好你的事。”
她站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好。”
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沈若晴的方案推了两周，数据开始动了。
日活从一百六十万涨到一百七十三万，增速比之前快了一倍。
张思远第一次主动跟我提起她。
“这女生有点东西。KOL那边的商务关系她一个人全盘拿下了，连我都搭不上话。”
“我说了，一个月后你再评价。”
“行吧，我认。”
但事情没那么顺利。
第三周，我接到一个消息——赵天明的父亲赵国栋，**了灵犀科技的一家合作方，一家做企业通讯接口的小公司。
这家公司给我们提供底层API，一旦断供，灵犀的核心功能会受影响。
张思远急了。
“赵国栋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