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厨的人。”
苏念拿着名片，手指有些颤。
“我……我没做过宴会。我怕搞砸。”
傅景深看着她，语气平淡却笃定。
“这锅卤肉饭能让我在雨里吃完，就够了。”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明天白天会有人来你摊上接你。去不去随你。”
黑伞消失在雨幕中。
苏念站在原地，低头看名片。
手写的字在细雨中微微晕开。
她攥紧名片，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女儿***王老师。
接起来，王老师的声音带着不满。
“念念妈妈，下周一学费该交了。这学期你已经拖了两周。要是再不交，孩子就不能来了。”
苏念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她看了一眼傅景深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名片。
雨滴打在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字。
她挂断电话，蹲下身。
女儿醒了，**眼睛喊妈妈。
她用力抱了抱女儿。
“念念乖。妈妈不会让你退学的。”
她把名片小心地放进内衣口袋，压在胸口的位置。
然后开始收摊。
救场宴会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出租屋门口。
苏念刚把女儿送到邻居家托管。
她穿着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洗得发白。
司机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说：“苏小姐，傅先生让我来接您。”
她攥紧背包带，里面装着那口旧锅和几样基本调料。
车开了四十分钟，驶入城西一片别墅区。
福林路188号是一栋独栋中式宅院，白墙灰瓦，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
苏念下车时，腿有点软。
她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
管家站在门口，上下打量她一番。
“你就是傅先生说的那个……厨师？”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苏念点头。
“请进。厨房在后面，食材已经备好。今晚是八个人的晚宴，傅先生亲自招待贵客。”
管家带她穿过回廊，来到后厨。
厨房比她住的整个地下室都大。
不锈钢操作台、六灶燃气炉、专业烤箱、蒸箱。
墙上挂着几十把不同用途的刀。
苏念站在门口，手指轻轻摸了一**面。
冰凉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后厨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高帽，正在切配菜。
他看到苏念，皱眉。
“这谁？”
管家说：“傅先生请来主厨的。”
男人放下刀，嗤笑一声。
“主厨？我在这干了六年，今天让我给她打下手？”
苏念没说话。
她走到备料台，掀开保鲜膜。
食材非常好，五花肉层次分明，香料齐全，连老抽都是进口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先把五花肉切成均匀的小块。
每一块都保持两厘米见方。
焯水时掌控火候，肉皮收紧就捞出。
炒糖色是最关键的一步。
冰糖下锅，小火慢熬，琥珀色时迅速下肉翻匀。
香味开始飘散。
那个中年男人本来靠在一边玩手机，闻到味道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变了。
苏念专注得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
加入八角、桂皮、香叶、葱姜。
倒入生抽老抽，加滚水没过肉面。
大火烧开转小火，盖上锅盖慢慢炖。
她又开始准备配菜。
酸菜切细丝，辣椒切圈，香菜切段。
卤蛋提前煮好剥壳，放入卤汁里浸泡。
一个小时后，厨房里全是浓郁的酱香。
管家推门进来催促：“客人快到了，主菜准备了什么？”
苏念擦了擦手：“卤肉饭，配四样小菜，一道清汤。”
管家的表情一僵。
“卤肉饭？今天来的都是傅先生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你让他们吃卤肉饭？”
苏念平静地说：“傅先生指定我做这个。”
管家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客人到了。
客厅里传来寒暄声和笑声。
苏念的心悬了起来。
她开始盛饭，小心地铺在定制的白色瓷盘上。
浇两勺卤肉，放半颗卤蛋，一勺酸菜，一撮香菜。
淋一勺原汁在米饭边缘。
清汤是冬瓜排骨汤，熬了两个小时，汤色清亮。
她一共做了八份，整齐摆在传菜台上。
中年男人不情愿地帮忙端出去。
第一道菜上桌后，客厅安静了几秒。
苏念站在厨房门口，手心全是汗。
她听见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