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说：「我从五岁开始就不吃栗子，因为吃了会起疹子。」
赵阿姨立刻把蛋糕挪远。
闻砚盯着许曼，第一次没有叫她阿姨。
「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许曼离开时，把蛋糕盒捏得变了形。
闻砚没有走。
他坐在救助站院子的长椅上，把红豆糕递给糖糖，又递给我一块。
「昨天我说话冲。」
我接过糕，没有吃。
「没关系。」
「有关系。」他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我爸说，我以前总把许曼的话当真。她说你怕生，我就真以为你不懂事。」
我看着他。
上一世，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是在我死后的灵堂前。他对着我的遗照红着眼说，如果早知道就好了。
早知道没有用。
这一世，必须让他亲眼看见。
下午，闻奶奶来了，给我带了两套合身的衣服。她没有说让我跟她回家，只说：「救助站孩子多，换洗总要方便。」
我道谢，没收。
闻奶奶坐在我对面：「小柠，你不收，是怕**妈又说你嫌弃？」
我点头。
她把衣服放到赵阿姨那里：「那就先登记成捐赠。谁也不能拿它做文章。」
闻奶奶比上一世更快看清许曼。
可许曼不会停。
第三天，学校老师打来电话，说我必须回去上课。赵阿姨陪我去办临时接送手续。
刚到校门口，我就看见许曼站在班主任身边。
她眼睛肿着，手里拿着一叠照片。
班主任脸色复杂：「姜柠，**妈说你最近撒谎严重，还拿救助站威胁她。」
许曼把照片摊开。
照片里，我站在闻砚身边，接过红豆糕。角度拍得暧昧，像我故意讨好闻家少爷。
「老师，我真没办法了。」许曼擦泪，「她才七岁，就知道攀着闻家不放。昨天还说，只要闻砚哥哥喜欢她，我这个亲妈就没用了。」
班主任惊得看我。
赵阿姨皱眉：「许女士，说话要负责任。」
许曼立刻拿出一张纸。
「这是她写给闻砚的纸条。老师可以看。」
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哥哥你别喜欢妈妈，喜欢我好不好。
字迹像小孩。
但不是我的。
班主任的脸沉下来：「姜柠，这话是谁教你的？」
许曼看着我，眼里有胜券在握的快意。
校门口人越来越多。
许曼最会挑地方。老师、家长、同学都在，她把污水泼出来，就算事后洗清，也会有人记得脏。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让我在闻砚面前抬不起头。
这一次，我把书包打开，拿出语文作业本。
「老师，可以对字。」
许曼马上说：「她会模仿别人字迹，也可能故意写得不一样。」
班主任翻开我的作业，又看那张纸条，迟疑了。
纸条上的字确实刻意写得幼稚，单看不像大人写的。
我问许曼：「这张纸条，你从哪里发现的？」
「你夹在闻砚送你的点心袋里。」
「点心袋昨天一直在救助站办公室，赵阿姨可以作证。」
许曼咬牙：「那就是你提前放的。」
我又问：「你说我写给闻砚，为什么纸条上没有闻砚的名字？」
围观的家长有人低声说：「是啊，只写哥哥，谁知道哪个哥哥。」
许曼立刻改口：「她心里清楚。」
我从作业本最后一页撕下一角。
「老师，这张纸条的纸，边上有蓝线。我们班作业本没有蓝线。」
班主任低头一看，脸色更沉。
我继续说：「闻砚哥哥给我的袋子，被赵阿姨放进柜子。柜子上有监控。」
许曼的手指捏住照片边缘。
她不知道救助站有监控。
她当然不知道。上一世，她在闻家做这些事，从来没有留下证据。
赵阿姨拿出手机：「我现在让站里调。」
许曼急了：「一点小事，有必要闹这么大吗？我只是怕她学坏。」
我看着班主任。
「老师，如果今天没有监控，您会相信我吗？」
班主任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闻砚从人群后面挤进来。他显然跑得急，校服扣子扣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