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管多少钱，把人给我挖过来。”
胡磊苦笑：“我已经联系了。对方回话说ZERO愿意接陆氏的项目，但是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签约金按市场价的五倍算，先支付50%。第二，必须由陆总你本人出席签约仪式，其他人不行。第三，她的所有作品，永久保留署名权，陆氏不得以任何形式抹去或修改。”
陆景行听完，沉默了几秒。
五倍签约金，先付一半，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但董事会那边等不起。
“答应她。”陆景行咬牙，“约时间签约。”
胡磊愣了一下：“陆总，条件太苛刻了……”
“我说答应她。”陆景行打断他，“你现在就去办，越快越好。”
胡磊不敢再说话，转身出去。
陆景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三天后，签约仪式定在陆氏集团总部的顶楼会议室。
陆景行提前到了，穿了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心里盘算着怎么在签约后跟ZERO谈长期合作。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胡磊走进来：“陆总，ZERO到了。”
陆景行转过身。
一个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身后没有跟任何人，独自一人走进来。
陆景行微微皱眉。
这个身形让他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摘下墨镜，放在桌上。
然后她抬起头。
陆景行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晚。
眼前的人，是苏晚。
她化了淡淡的妆，长发微微卷起，垂在肩上，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色胸针。她的眼神冷漠而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陆总不认识我了？”苏晚淡淡开口。
陆景行的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你……你是ZERO？”
他声音干涩，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苏晚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抽出一支钢笔，放在合同旁边。
“签约金的事情，**公司应该跟你谈好了。五倍，先付50%，我确认到账后随时开工。”她语气平淡，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对了，还要追加一条：所有设计方案的最终审批权，归我。”
陆景行盯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他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在翻涌。她是谁？她什么时候成了ZERO？她为什么嫁给他三年从不提一个字？
但这些话他一个都问不出口。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苏晚也不催他，就这么坐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半晌，陆景行找回自己的声音：“苏晚，你……”
“签不签？”苏晚直接打断他，目光直直看着他，没有多余的情绪，“陆氏集团现在什么状况，你自己清楚。没有ZERO这张牌，你们等不到下一次董事会。”
陆景行咬着后槽牙。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架在火上烤过。
但她说得对。
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晚拿过合同，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签下“ZERO”三个字。字迹流畅而有力。
签完，她把合同推到一边，站起来，重新戴上墨镜。
“合作愉快，陆总。”她说，语气里没有半分诚意。
陆景行看着她拿起包往门外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慌。
“苏晚。”他叫住她。
苏晚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陆景行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到底是谁？你嫁给我，到底是为什么？”
苏晚侧过头，嘴角弯了弯，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陆总，你公司机密泄露的事，要不要我也帮你查？”
陆景行脸色刷地白了。
苏晚已经走出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怎么会知道机密泄露的事？
那是公司内部最高层的秘密，只有他和几个核心高管知道。
陆景行跌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