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就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可我错了。
有些人，你不惹他，他偏要来踩你。你越是低头，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
我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接，对面传来低沉的中年男声：“苏总？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
“王市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有件事，想跟您通个气。”
“你说。”
“您分管教育口，阳光小学有一个叫赵一鸣的学生，长期霸凌同学，今天把我的儿子推下楼梯，额头缝了三针。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局副局长赵建明。另外，关于赵建明本人，我这边有一些材料，明天会同步发给纪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苏总，材料你先发给我一份。阳光小学那边，明天我让教育局特派员过去处理。”
“谢了，王市长。”
“不客气。朵朵的伤怎么样？”
“缝了三针，会留疤。”
又是一阵沉默。王市长叹了口气：“你自己注意身体。这事，我来协调。”
挂了电话，我把材料打包发到了王市长的邮箱。
然后站起来，走到隔壁房间。
朵朵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蜷在被子下面，额头上白色的纱布在夜灯的光里很显眼。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攥着拳头，两只手举在枕头两边，像一只举着钳子的小螃蟹。
这是他婴儿时期就有的习惯。那时候他的手还握不住我的手指，现在他的拳头已经能攥得很紧了。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他踢开的被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