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烫得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窗外雷声滚滚。
但她知道，这一夜过后，天会亮。
2 面试，惊艳全场的草图
林晚一整夜没睡。
她住在陆寒之安排的酒店房间里，窗外是陌生的夜景。
手稿摊在桌上，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后天上午十点，陆氏集团人事部。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简历。
三年前的设计大赛金奖，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过半年助理。
然后就是三年的空白。
全职**，无业。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
“女士，您的咖啡。”
酒店服务生敲门送了早餐进来。
林晚说了声谢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关掉简历页面，翻开手稿本，开始临摹新的设计草图。
第二天上午，她穿着唯一一套还算得体的职业装出了门。
陆氏集团的人事部在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里。
她提前半小时到了前台，报了姓名。
前台小姐翻了翻电脑，表情有些微妙。
“林小姐，你稍等一下，我帮你查查。”
林晚站在大厅里，手心微微出汗。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
前台终于接了个电话，然后抱歉地看着她。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今天的面试安排满了，你能否改天再来？”
林晚愣了一下。
“我有预约的，是陆总让我来的。”
“抱歉，系统里没有你的预约记录。”
前台的笑容很职业，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
林晚感觉到不对劲。
她拿出手机，想直接联系陆寒之。
但她犹豫了。
那个人日理万机，为了一个刚离婚的陌生女人，会不会觉得麻烦？
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也许是自己太着急了。
也许真的是预约出了问题。
她出了门，打开手机看**软件。
昨天她投了五家设计公司的简历，全都显示“已查看”。
但没有一家回复。
她拨通其中一家公司的电话。
“**，我是林晚，昨天投了贵公司的设计师岗位，想问下面试进度。”
“林晚？”
对方的声音明显迟疑了一下。
“哦，那个职位已经招满了，不好意思。”
电话挂断。
林晚皱起眉头。
她又打了另外两家。
答复一模一样：
“已经招满了。”
“暂时不考虑。”
“你的简历我们看过，不太符合要求。”
林晚站在街边，阳光刺眼，心里却一阵发冷。
她突然想起什么，打开一个**网站**。
她的简历状态显示“已投递”，但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该候选人曾被前公司因品行不端、盗取创意开除，建议谨慎考虑。”
林晚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她颤抖着手点开那行小字的来源。
注明是“前公司评价”。
陈默的公司。
她在那里工作了半年，然后结婚，再也没去过。
但她从来没有被开除过。
更没有品行不端。
陈默用她的简历信息，在**平台上给她加了一个“污名”。
她退出**，又查了其他几个**网站。
每一个都有类似的备注。
有些甚至直接显示“不推荐”。
林晚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浑身发抖。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默发来的短信。
“听说你在找工作？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跟所有猎头打过招呼，整个行业都知道你是被我赶出去的。”
“你以为离婚了就能重新开始？做梦。”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是他和苏婷在马尔代夫度假的合影，苏婷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
林晚盯着屏幕，指甲掐进掌心。
她深呼吸了几次。
把手机塞进包里。
她对自己说，不能哭。
哭就输了。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陆氏集团。
这一次她没有去前台。
她直接上了二十八楼，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秘书拦住她。
“小姐你有预约吗？”
“我找陆寒之。”
“陆总在开会，没有预约不能进。”
林晚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她没有走。
就站在那里等。
等了很久很久。
会议室的灯终于灭了，门打开。
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出来，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陆寒之走在最后。
他看到她，眉头微微一挑。
“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