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中午吃炸酱面,她端着比脸还大的瓷碗,呼噜呼噜能吃下两大碗,面条裹着浓郁的肉酱,吃得满嘴流油。
晚上哪怕是素炒白菜,她也能拿菜汤拌着米饭,一口气扒拉三大碗。
只有把肚子填得满满当当,身子才会发热,那两团沉甸甸的地方才会按时胀起来。
吃得好睡得好,苏念荷的身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丰腴。
她本来底子就好,这几天营养跟上了,皮肤更是**得透出粉色的光晕,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碰一下都能掐出水来。
那件旧衣服彻底不够穿了。前胸被撑得高高耸起,布料紧绷到极限,连扣子眼都扯得变了形。
可偏偏她的腰又细得出奇,盈盈一握。走起路来,那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惹火。
沈淮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余光总能扫到那个忙碌的身影。
他翻了一页报纸,视线却怎么也集中不到铅字上。
他发现这丫头最近实在古怪。
饭量大得惊人就不说了,最奇怪的是她的作息。
每次吃完饭,她都会神神秘秘地消失半个小时。
不在院子里洗衣服,不在厨房洗碗,也不在保姆房里待着。
沈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起前几天中午在过道里撞见她的画面。
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当时他只以为是冲好的奶粉,可现在想想,哪个保姆冲奶粉会用那么小的药瓶子装,还偷偷摸摸躲在杂物间里?
还有她身上那股永远散不掉的甜腻香味,这几天越来越浓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
这天夜里,天气异常闷热。
窗外的树叶一动不动,蝉鸣声吵得人心烦。
苏念荷躺在保姆房的硬板床上,热出了一身细汗。胸口胀得发疼,像揣了两块滚烫的石头,硬邦邦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每天白天只能躲在杂物间里偷偷挤一点应付沈平安的口粮,剩下的大半都憋在里面。
到了半夜,必须全部排空,不然第二天会疼得发炎发烧。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拿过床头的小手电筒,咬在嘴里。
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搪瓷盆。
盆里装着大半盆凉水,里面还漂浮着几块她偷偷从冰箱里抠下来的冰块。
这是她想出来的保鲜土办法,把挤出来的东西装在瓶子里,泡在冰水里,在夏天一时半会不坏。
她摸出一个洗干净的玻璃广口瓶,深吸了一口气。
苏念荷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衣服褪到腰间。
二楼,沈淮同样没有睡意。
天气太热,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栏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平躺在床上,喉咙干渴得厉害。
他掀开薄毯,踩着木质楼梯下楼喝水。
老洋楼的隔音算不上好。
沈淮走到一楼客厅,刚倒满一杯凉白开喝,神使鬼差走到走廊尽头的苏念荷住的保姆房目前。
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清晰,还能听到里传出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嘶……呼……”
沈淮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浓郁的甜香顺着门缝一丝丝飘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魔力。
保姆房的木门有些变形,关不严实,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