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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我拿的是沈泽的钱，不是你的。我是替身，不是保洁。”
我礼貌地笑了一下，语气坚决。
“林月，你现在跑来要脸了？你跪着求沈泽借你二十万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宋乔扬起手想扇我，但瞥了一眼沈泽，硬生生停住了。
沈泽不喜欢女人像泼妇一样闹。
她立刻贴到沈泽身边，娇滴滴地抱怨：“阿泽，她是你的人，我总得给你面子。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让她把后厨那些锅全洗了，好不好？”
沈泽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满是温柔。
但下一秒，他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结冰。
“林月，宋小姐的话你没听见？”
我愣住了。
后厨堆了上百个满是重油污的铁锅，连个帮手都没有，水**的水冰冷刺骨。
这摆明了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低下头，咽下所有的酸楚，“我知道了。”
我蹲在潮湿泥泞的后厨，徒手一个一个地刷着铁锅。
油污渗进指甲缝，冰水冻得我手指失去知觉。
刷到最后一半时，我的手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
“我看这个碗挺好。”
宋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劣质的瓷碗。
她猛地把碗砸在水槽边，瓷片碎裂的瞬间，她狠狠一脚将我的手踩在了地面上。碎瓷片直接扎进了我的掌心，我痛得闷哼一声，鲜血直流。
宋乔弯下腰，在我耳边阴毒地说：“沈泽是我的，你只配在烂泥里待着。林月，你这么贱，死了都没人收尸。”
沈泽走过来，顺手把宋乔搂进怀里：“气消了没有？消了带你去买包。”
宋乔得意地笑出声，这才移开踩着我的脚。
“你先滚回出租屋。”沈泽冷冷地吩咐。
我捂着流血的手站起来。
他盯着滴在泥地上的血，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在嫌我弄脏了他店里的地板吧。
沈泽下意识抬起手，似乎想碰一下我的伤口。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入城中村漆黑的巷子。
回到那间地下室，我顾不上疼，先洗掉了一身的馊水味，简单包扎了伤口。
天快亮时，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夹杂着劣质**和酒精的气息涌了进来。
沈泽回来了。
他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带着凉意的嘴唇狠狠压了下来，发疯一样地吻我。
我想，他大概是在宋乔那里没讨到好，跑来我这里发泄了。
我死死攥着拳头，拼命挣扎。
但他力气太大，窒息感传来时，我一口咬破了他的嘴唇。
他吃痛，恼怒地把我甩在发霉的床铺上。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砸。
这算什么？
发泄？惩罚？还是令人作呕的施舍？
比起沈泽这种阴晴不定的折磨，我宁愿去忍受宋乔明码标价的侮辱。
他在黑暗里点了一根廉价香烟，打火机的光照亮了他烦躁的脸。
“你哭什么？”
“当初不是你跑到我面前，说只要能救**，你什么都愿意干吗？”
“林月，是你先犯贱招惹我的。”
曾经我以为能捂热这块石头，现在看来，全都是我一厢情愿自取其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