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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的我半边脸麻木地疼。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医生！是小舟的女朋友！”
顾妈发疯地扯着我的头发，神情癫狂：“小舟晕倒的时候，突发低血糖的时候，你这个医生女朋友在哪呢？！”
“还好有林琼在，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你脱不了干系！”
“好了妈。”
顾亦舟出声，叫停她的动作。
失望的眼神扫过我，又隐忍道：“嘉妍也不是故意的。”
“她……本来就爱闹别扭，心里没个数，这不是有林琼吗。”
“两年前我突发低血压的时候，也是她救的我，只要林琼在就没问题的。”
两年前，突发低血压？
我狐疑的视线转向林琼。
她神色慌张地躲开了。
顾亦舟那次晕倒，是我全程跪在地上抢救，双膝磨得血淋淋。
直到上了救护车我都还一直拼命给他做着CPR抢救。
他根本不是单纯的低血压晕倒。
是急性心率失常的病发反应。
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还感慨道：“幸亏你急救的及时，不然人就危险了。”
“你也是医学生？”
我一阵阵地后怕，浑身被血和汗浸透，十分狼狈：“是…”
“我是省医大的研究生。”
后来被实验紧急叫走，等再回医院，顾亦舟已经醒了，跟坐在一边的林琼说说笑笑。
看见我，笑容淡了，语气有些凉：“你去哪了。”
难怪那时候顾亦舟语气那么差，我还以为他大病初愈，身体难受。
原来，是以为林琼救的他。
见我要说话，林琼松开顾亦舟，往后退了退。
着急打断我：“沈姐，你快过来吧。”
我看着林琼，她面上慌乱，轻咬着唇。
又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大雨天，缩在图书馆角落。
浑身衣服洗的掉色，一边抱着书一边啃早就冷透的包子。
不知道剩了几天的，味道很重。
路过的同学都有些嫌弃。
我走到她面前，林琼有些怯：“学姐，我马上就吃完了。”
我从书包里掏了很多东西。
刚买的两盒果切，才充了钱的饭卡，顾亦舟往我包里塞的一大包桃酥。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加个微信吧，以后我带你吃饭。”
自此，不论是食堂，学校附近的小吃，还是周边餐馆。
哪好吃我就带她去哪。
买换季的衣服也总会给她带一件。
系里导师都知道，临床医学的天才沈嘉妍，认了个护理系的补助生做妹妹。
顾亦舟那时候总抱怨，说林琼在我心里的地位，比他重多了。
可从哪一天开始。
他心里的天平，才真正开始倾斜了呢。
“不用了。”
背叛我的，从来不止顾亦舟一人。
我看着林琼，心在此刻终于凉透。
轻笑了一声：“那个位置，我让给你了。”
我开始有点明白顾亦舟的心理。
为什么他会懒得解释。
因为根本就不在乎。
就像我此刻不在乎顾亦舟一样，所以即使他把林琼错认成救命恩人，我也不想再去纠正他。
反正到了最后，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