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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这样?”
哥哥蒋斯年猛地摘下全息头盔,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他死死盯着那台设备,眼底满是惊骇与错愕。
“工地上的人不是唐音雇的?是若雪自己自导自演?”
“若雪明明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蒋斯年的失态引起了在场警员的警觉,
两名**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拿着通讯器走出停尸房汇报。
看着蒋斯年世界观崩塌的模样,
我垂下虚无的眼眸,心口那处本该没有知觉的地方,依然扯着闷痛。
真可悲啊。
我拼了命去自证的清白,只有在我死后,靠着抽干脑髓的仪器才能让他们看清。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是怎么死的呢?我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了。
就在这时,妹妹蒋洛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把夺过头盔戴上,
“就算工地的事有误会,那她给我的水里下毒,毁了我的声带,总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吧!”
第3幕回放开始
那是蒋洛洛的首席小提琴独奏音乐会庆功宴。
爸爸包下了江城最顶级的顶层餐厅,
我原本只打算在角落待着,蒋若雪却端着红酒“不小心”泼了我满身。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楼上开了总统套房,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当着满厅宾客的面,我不好发作,只能跟着她上了楼。
在套房里换好衣服出来,蒋若雪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以为她先回了宴会厅,刚走到玄关准备离开,
后颈突然遭到重击,一阵剧痛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休息室冰冷的地板上。
而离我不远处的沙发上,蒋洛洛正痛苦地捂着喉咙,满头冷汗,嘴里吐出白沫!
我心里猛地一沉,巨大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
门外立刻传来了蒋若雪焦急的嗓音:
“我刚刚带音音上楼换衣服,看着她进了洛洛的专属休息室,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开门,大门却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唐音!你在这里干什么?”
妈妈尖锐的质问声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刚想解释自己被打晕的事,蒋若雪已经扑到了沙发前,发出凄厉的哭喊:
“洛洛!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音音,你到底对洛洛做了什么?她马上就要参加国际巡演了啊!”
全家人疯了一样冲进来,随行的私人医生立刻上前急救。
一番检查后,医生脸色铁青:
“是高浓度的化学灼伤药剂!有人在二小姐的润喉水里下了毒!”
蒋若雪猛地转头,赤红着眼指向我:
“唐音!你刚刚一个人留在休息室,除了你还能有谁!”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去害蒋洛洛?!
在蒋若雪回来之前,洛洛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她练琴把手磨破,是我整夜整夜给她挑水泡上药;
她演出前紧张到发烧,是我推了所有工作在床边守了她三天三夜。
“我绝对不可能害洛洛!蒋若雪,明明是你打晕了我,故意把我拖进来的!”
蒋若雪却冷笑一声,几步逼近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直接从我换下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空瓶。
“你没下毒,那这是什么?!”
我僵硬地盯着那个瓶子。
那是她趁我昏迷时,硬塞进我口袋里的死证!
“唐音,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得我耳鸣阵阵,“你见洛洛拿了奖,见若雪比你受宠,你就嫉妒发疯!”
“你毁了她的嗓子,就是要毁了她的一辈子!”
“我们蒋家供你吃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我颤抖着手捂住脸,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
看着他们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蒋若雪躲在暗处那抹得意的冷笑,
我犹如坠入冰窟。
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我终于明白了。
我以为蒋若雪是为了钱,为了权,
可实际上,她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她要让我身败名裂,被蒋家彻底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第3幕回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