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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京郊一处偏僻的私人别墅。
我被狠狠推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因为当年在矿难中被砸伤了左腿,剧烈的拉扯让我疼得起不了身。
大门推开,傅景深、阮夏,还有我的好徒弟许洛,依次走了进来。
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没有劫后余生的眼泪。
“啪!”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狠狠砸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边缘划破了我的侧脸。
“既然你没死,就把这份**签了。”
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颤抖着捡起那份文件。
《关于宋南星女士精神**及抄袭阮夏总监作品的致歉**》。
下面还附带了一份,放弃所有知识产权的无偿转让书。
“傅景深,你疯了吗?”
我抬起头,声线凄厉。
“那是我的心血!你去看看手稿第三页右下角的折痕,那是我独有的暗号!你凭什么让阮夏顶替我?”
“宋老师,您就别再胡搅蛮缠了。”
许洛冷笑一声,走上前,用看蝼蚁般的眼神鄙夷地看着我:
“现在的傅氏,需要的是一个年轻、漂亮、没有瑕疵的顶级设计师IP,而不是一个瘸了腿、毁了容的丑八怪。”
我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这番话,会从我视如己出的徒弟嘴里说出来。
“许洛……你大学四年的学费是我交的,***做手术的钱是我垫的!我手把手教你如何看原石,你现在叫我丑八怪?!”
许洛面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那又怎样?跟着你,我永远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是阮夏姐给了我副总监的位置!识相的,赶紧签字,别毁了我们傅氏的大好前程!”
阮夏依偎在傅景深怀里,娇柔做作地叹了口气:“南星姐,其实你三年前遇到矿难,景深早就知道了。”
“只是当时公司资金链断裂,只有宣布你意外死亡,我们才能拿着你留下的手稿去骗……去拉投资呀。”
轰!
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你说什么?”我死死盯着傅景深,“三年前的矿难……你早就知道?”
傅景深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我确实接到了当地向导的求救电话,但要是把你救回来,以你那清高的性格,绝不会允许我把‘初雪’系列,进行商业化批量生产。”
“只有你死了,傅氏才能活。宋南星,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固执。”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九死一生,日夜祈祷能活着见他一面。
而他,为了独吞我的作品和商业利益,亲手掐断了我获救的希望!
我猛地站起身,突然凄厉地大笑起来:“傅景深,你想让我签字?做梦!我死也不会让你和这个**如愿!”
“敬酒不吃吃罚酒!”阮夏脸色一狠,“景深,巴黎的珠宝大赏,下周就要交作品了,她手里绝对还有底牌,不如……”
傅景深眼神一暗,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既然宋小姐还没清醒,就把她关进地下冷库。”
“什么时候愿意签字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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