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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票,将近24小时没合眼的我,终于支撑不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直到哐当一声巨响,把我惊出一身冷汗,心跳加速,胸口阵阵发疼。
一睁眼,就看到周屿川气冲冲地朝我走来,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起。
“你跟爸妈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明知道他们身体不好,还非要向他们告状,让他们操心是吧?!”
手腕被捏得生疼,我抬头看他。
“他们来问,我实话实说,说错了吗?”
周屿川脸上的耐心又淡了几分。
“我不是说了公司有重要的事吗?拍婚纱照一天你都等不了?你就这么恨嫁?!”
空气安静下来,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好陌生。
周屿川,之前那个爱我的你,去哪了?
我用力攥紧手,强压心底的苦涩。
“你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去孙瑶家,给她**吗?”
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跟踪我?”
我轻声笑了笑,眼眶却红了:“孙瑶的朋友圈是对所有人开放的。”
周屿川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所掩盖。
“是啊,我是去照顾孙瑶了。你一直待在老家不懂,一个女孩在城市里打拼有多不容易。”
“而且她不是你大学时最好的姐妹吗?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对她多照顾一些,你跟你闺蜜还要争?”
听完这番荒谬至极的说辞,我忽然觉得好累,说话的**彻底消失。
见我没再反驳,男人以为我服软了,满意地点点头。
他靠近我,语气放缓:
“我就知道念念最懂事了。好了,不吵架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奢侈品袋子,从中取出一枚戒指。
“念念,以后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辜负。”
看着那枚戒指,我忽然想起。
十四岁那年,我蹲在母亲的坟前痛哭,哭自己再也没有家时。
一枚狗尾巴草围成的戒指,就这样递到我面前。
小周屿川红着脸说:“念念你跟着我,我家就是你家。我照顾你一辈子。”
说完,他在我母亲坟前磕了三个响头,认真地对着墓碑说:“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乔念的。”
少年稚嫩的声音犹在耳边,只是人心易变。
思绪回笼时,周屿川已经将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男人顺势就要来吻我,我推开他,轻声说:“我累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周屿川语气轻快:“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我刚闭上眼,又是一声巨响,男人关上洗手间的门。
**次了。
我捂住胸口,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