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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幼就与旁人不同。

总推崇什么男女平等,不肯屈居男子之下。

所以嫡姐会做出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当天傍晚,便有下人来报,说嫡姐领了个陌生男子回府。

锦衣华服,据说是城南戏班子的台柱子。

入了嫡姐的院门,至今未出。

我低头看了看绣了一半的婴孩肚兜,唇角无声勾起。

半盏茶后,我自请跪在了太子面前:

“殿下恕罪,都是臣妾的错。”

太子正在为嫡姐调制新茶。

见我跪下,立马将我扶了起来:

“你啊,别动不动就跪,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

“你素来乖巧懂事,何错之有?”

我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臣妾……今日不该去跟嫡姐说那些话。”

“本是想劝她日后安心与臣妾一同侍奉殿下,让她莫要总计较一些小事。”

“可……可臣妾没想到,她竟赌气做出那样的事来。”

“她说,殿下碰了我,违背了约定,所以她也找了个……”

太子的脸已经铁青。

他攥着茶盏的手指泛白,指节咯吱作响:

“她去找了谁?”

我犹豫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眼:

“听下人说……是城南戏班子的台柱子。”

“入了嫡姐的房门,至今未出。”

太子猛地起身,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胡闹!简直胡闹!”

茶水撒了一地,他没再回头看我,直接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我恭恭敬敬伏在地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慢慢直起身。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嫡姐的院子门虚掩着,显然做好了被捉奸的准备。

太子一脚踹开门,只见一个年轻男子半跪在榻边,正替嫡姐按着肩背。

嫡姐歪在软枕上,衣襟半敞。

看到太子闯进来,她非但没有慌,反而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笑盈盈地看过来:

“哟,太子哥哥来了?”

“要不要一起?子恒很会伺候人,很舒服。”

太子的脸色已经黑到极致,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

“宁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嫡姐拍了拍那戏子的手让他退到一边,自己赤脚走**。

下巴高高扬起:

“我知道啊,怎么,就许你三妻四妾,不许我享受享受了?”

她走到太子面前,嘴角带着报复性的笑容:

“你先违反承诺,碰了那个**,还让她怀了孩子,咱们算扯平了!”

“要想我不给你戴绿**,很简单,立刻把宁婉休了,此生不许再娶。”

“以后你当了皇帝,也不准纳后宫。”

“只要你能做到,我还愿意同你和以前一样。”

嫡姐说完,甚至还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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