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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没碰到设备，就被安保拦住了。
他脸色发沉，盯着我，声音发紧：“闻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看他，只对助理说：“继续。”
大屏上第一份证据，是一段完整录音。
“你公开向栖然道歉。”
“你承认之前因为私人感情，对她有偏见，也确实在工作上针对过她。”
“她年纪小，出身普通，承受不起这种**。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低一次头不会少块肉。”
“只要你肯配合，我会回来，也会帮你把局面稳住。”
是顾砚舟的声音。
字字清楚。
台下先是静了一秒，紧接着就是一阵压不住的骚动。
顾砚舟这些天一直在外面装无辜，说自己只是想护住一个被我打压的小姑娘，说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可现在录音一放，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他不是想解决问题。
他是想踩着我，逼我给宋栖然让位。
顾砚舟脸色一下变了，立刻开口：“录音可以伪造！”
我没接话。
第二份证据紧跟着放了出来。
是婚礼当晚的酒店监控。
从停车场，到套房楼层，再到第二天清晨顾砚舟从房间里出来，时间线清清楚楚。
那晚他不是去安抚宋栖然。
他是陪她**。
所以第二天他回我办公室时，才会带着一束蔫掉的花。
脖子上带着没遮干净的痕迹，还理直气壮地让我“别把事情闹大”。
台下瞬间炸了。
“不是说只是安抚吗？”
“安抚到酒店房间里去了？”
“婚礼当天把未婚妻丢下，转头和实习生**，他还有脸装深情？”
闪光灯拼命闪。
直播弹幕更是刷得看不清。
宋栖然眼睛一红，立刻就想哭：“闻总，你要恨就恨我，为什么非要在这种场合毁了所有人……”
她还想装可怜。
我直接开口：“第三份。”
屏幕一转，出现的是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这场婚礼我必须去。
只有我闹到所有人面前，砚舟才不可能不管我。
闻溪最在意脸面，我就是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输。
男人都吃这一套，只要我够惨，他就舍不得推开我。
还有那条婚礼后的朋友圈，也是她故意发给我看的。
她不是情难自禁。
她是算好了时机，踩着我的婚礼往上爬。
台下的议论彻底变了风向。
“原来她是故意的。”
“这也太会算了吧。”
“婚礼上那出戏，根本就是她提前设计好的。”
宋栖然脸色一下白了，嘴唇都在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可已经没人信她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第一次进公司时，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红着脸叫我闻总，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还请我多教教她。
我那时甚至觉得她像刚出校门的我。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不会的，从来不是怎么上位。
她只是不需要自己动手做正事。
“**份。”
大屏又换了内容。
是项目方案的原始版本和宋栖然拿去邀功的版本对比。
重合率高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最近拿来证明自己能力的项目方案，核心内容全部来自闻氏内部方案库。”我拿起话筒，一字一句地说，“换句话说，她没有什么亮眼成绩，她只是偷了别人的东西，再由顾砚舟把功劳强行堆到她头上。”
台下一片哗然。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了，冲着我低吼：“闻溪，你非要毁了所有人才甘心吗？”
我看着他，只觉得好笑。
“毁掉你们的，从来不是我。”
“是你们一边做脏事，一边还想踩着我装无辜。”
说完，我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
“以上这些，只是感情和职场层面的真相。”
“现在，大家再看看另一份。”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资金流向表。
台下立刻安静了。
我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