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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满柜子焦黑的底片，我拨通了顾宴离的电话。
没等对面开口，我歇斯底里地嘶吼：
“是你让沈墨毁了我的心血，对不对？”
听我这个口气，顾宴离轻嗤一声：
“是我怎么了？谁让你推沈墨下水？”
“况且你昨晚那么不乖，做个模特还乱动，害得沈墨一直调整镜头，手腕都酸了。”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我满身气愤想冲出去拼命，暗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宴离搂着换上干净高定长裙的沈墨，眼神玩味地站在门口。
“刚才那通电话，沈墨听了不太高兴。”
“现在跪下，录个视频承认是你主动把作品送给沈墨的。”
“这事就算翻篇了。”
看着他笃定我会摇尾乞怜的嘴脸。
我撑着剧痛的身体，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然后，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精准吐在他脸上。
“赶快给我滚，要不然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全场死寂。
沈墨尖叫着捂住嘴后退。
顾宴离抹去脸上的血水，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下一秒，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扔进暗市。
“还那么高的气性？沈墨，把她扒了，姿势摆好看点。”
沈墨兴奋扑上来，三两下扯碎我身上的外套。
闪光灯再次亮起。
顾宴离一边拍，一边对着手机语音冷笑：
“最新货源，大学校花，活好不黏人。明晚黑市开拍，价高者得。”
我蜷缩在地上，恐惧如潮水涌来。
趁他转身发消息，我顾不上满身伤痛，拼命往门口爬。
手刚碰到门把，沈墨一脚狠狠踩在我手背上。
“宴离，她想出去报警！”
“这双手太不老实，废了它，看她以后还怎么拿相机。”
话音刚落，顾宴离抄起一旁的金属三脚架。
可他看着我眼中翻涌的泪光，似乎犹豫了半秒。
我惊恐后缩，拼命摇头。
“不要，顾宴离我求你，我还要靠这双手……”
他扭过头不再看我，高高举起三脚架。
下一秒，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刺耳。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将我唤醒。
我被反锁在漆黑地下室里，右手已肿胀到毫无知觉。
门外，顾宴离和沈墨说话声隐隐传来。
他们以为我还在昏迷，毫无顾忌。
沈墨语气兴奋：
“三天后的私人游轮摄影观赏会，我想把苏明月带过去。”
顾宴离问：“带个手残疾人做什么？”
沈墨咯咯直笑，恶意满满：
“那些评委背地里口味刁得很，光看照片不够刺激。”
“把苏明月拴在展台底下，像狗一样让他们随便折腾。金奖不就稳了？”
“另外我还为苏明月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看她的反应呢？”
我的心跳骤停，血液逆流。
门外，顾宴离沉默了片刻。
似乎还顾忌着最后一丝人命关天的底线。
沈墨立刻娇滴滴撒娇：
“宴离哥哥，好不好嘛？”
“拿到金奖，我就是最年轻的国内摄影师了。”
顾宴离低笑出声，语气宠溺。
“沈墨，你真是个天才。”
“把系花扒光，当**展品送给那群老东西玩。”
“诚意确实够了。以后整个摄影界，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