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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周,谢郁洲也是每天都来。
有时带早餐,有时带水果,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候诊区看我进进出出。
他不说话,也不拦我,就只是看着。
护士站的小姑娘们开始议论。
“那个帅哥天天来等肖医生。”
“听说是**。”
“**还这样,肯定做了很过分的事吧。”
周三下午,我出完门诊回到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谢郁洲的名字写在那里,笔迹有些抖。
文件袋里还夹着一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签了,但我会等一辈子,我愿意等到你原谅我的那天。
我把协议收好,放进抽屉。
下班时,谢郁洲没在候诊区。
护士说他一早就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很差。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林越在停车场等我。
“听说你**签字了?”
“嗯。”
“那庆祝一下?请你吃饭。”
我正要回答,手机震了一下。
谢郁洲发来一条消息。
这次不是长篇大论。
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我没回,把手机收起来。
“走吧。”
我对林越说。
“请我吃火锅,要最辣的那种。”
......
谢郁洲走了,但没有完全消失。
他每隔一段时间会寄东西来。
不是贵重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袋城南的馄饨,用冰袋仔细包着。
有时候是外卖一盒青芒甘草水果。
有时候什么吃的都不是,只是一本新的笔记。
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全是关于我的。
我爱吃什么,我对什么过敏,我哪天值班,我喜欢什么颜色的花,我不喜欢下雨天出门。
最后一页写着:
这次我不会再忘了。
我把笔记本扔进垃圾桶,和那些随手记下的废纸一起。
跨年那天晚上,科室聚餐。
林越坐我旁边,给我夹菜。
“肖医生,考虑一下我呗,你**都签字了,你现在是单身。”
我看了他一眼。
“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那什么时候想?”
“不知道。”
林越叹了口气。
“行吧,那我也等。”
“你别等。”
“凭什么你**能等,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