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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玩笑不好笑。
我从生下来皮肤就比别人黑八度。
以前,同学们会给我起难听的外号,比如“黑煤球”或者“酱油猪”等。
叶宛第一个冲出来替我骂回去。
“你们死了三天三夜所以白得发光是吧?再欺负汀汀,我就撕烂你们的嘴!”
渐渐的,没人敢给我起外号了。
他们都怕被我的护花使者叶宛撕烂嘴。
现在,她却用我最在意的自卑点,开我的玩笑。
我皮肤太黑,因此学会了化欧美一些的妆容。
而她皮肤很白,以前觉得化妆麻烦,从来不化。
叶宛笑得前仰后合,许时安也附和起来。
“没办法,思汀跟你的白皮比不了。正好,这样试色有效果。”
他们把我的脸当成了调色盘。
我感觉到脸上被涂了无数层药品,奇*无比。
“够了,我不要再试了!”
我大力地甩开他们的手。
叶宛一不小心没站稳,就往后倒在地上。
许时安脸色剧变,一把推搡开我,冲过去把她给扶起来。
而我被他这猛地一推,一头撞在茶几上。
刺痛袭来,我缓了很久才能勉强睁开眼睛。
许时安把叶宛公主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
他捏着她膝盖查看:“擦破皮没有?哪里疼告诉我,带你去医院。”
她眨眨眼,摇头:“我没事,你别这么激动。”
许时安阴郁着脸,回头瞪着我:“思汀,你这阴晴不定的脾气究竟怎么来的?你要是再大力一点,叶宛撞得脑震荡怎么办?”
“她想学化妆还不是因为你,想下周在你的婚礼上给你长脸,你还这么作践她?”
我只不过是不想任由他们摆布。
在他这里就成了我要作践她。
然而,叶宛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许时安你有病啊,骂汀汀干什么?”
“你看啊,她额头上流血了,你还不赶紧拿医药箱过来给她包扎!”
许时安的眼里哪里还有我的死活?
血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倔强地站起来:“不用了。”
他也察觉到自己的偏心过了头。
只能心虚地跑走拿医药箱过来。
我不愿意他给我处理伤口。
叶宛跟他就按着我上药。
“汀汀,你别跟他置气,他刚才肯定被鬼夺舍了。”
“你可是新娘子欸,脸上千万不能留疤。”
许时安的语气也满是担忧:“思汀,抱歉,我刚刚脑子懵了一下,不小心推的你,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吧。”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们两个人背着我有一腿。
我可能还会洋洋得意,身边有两个最在乎自己的人。
以前,我跟个皮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一天下来身上都是小伤。
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按着我,不约而同道:“不许乱动!再不乖乖上药,我们就跟你绝交!”
现在也是如此,但这都是他们背叛我后,在偿还心里的负罪感。
我淡淡地开口:“下周没有什么婚礼,我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