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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以接受这一切,茫然地缩在角落里,哭累了就睡过去。

醒来已经半夜,许时安只发来一条消息。

我今晚住外面,叶宛有点流鼻涕,我怕她症状加重。

此时,我也浑身发*,一个个红色疱疹冒出来。

我难受不已,下意识给许时安打过去电话。

几分钟后,他才接通。

“时安,我应该是过敏了,呼吸困难,身上起疱疹,你能不能回家送我去急诊?”

他的话却给我当头一棒。

“你记得是哪几种粉底液让你过敏的吗?必须赶紧记下来,我到时候提醒叶宛不要用。”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将我最后一丝眷恋击打得粉碎。

我的生死关头,他却还是第一时间想着叶宛。

那头传来声响,他冷淡说:“叶宛应该是口渴了,我去给她倒水,你记得写下来品牌名字。”

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我倒在地上,笑着哭起来。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力量如此强大。

最后,还是我昏倒前打了急救电话。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

身上过敏症状已经消退不少。

医生建议我住院两天。

这两天里,许时安一直跟叶宛在一起。

他依旧不痛不*地跟我报备。

我看了之前的帖子,叶宛有了新的回复。

你们骂我,是你们不懂,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我跟他忍不住靠近彼此。

但是,闺蜜对我同样重要。所以,我跟他达成了共识,等他们结婚后,我们就断绝地下关系。

我笑了,对她的施舍只觉得恶心。

出院后,我回家收拾东西。

弟弟已经回来,可以接我回家了。

我上车时,后座还有一位长得极其惊为天人的男生。

弟弟咧着嘴给我介绍:“姐,他是我室友,主动提出要来接你的。”

那人朝我浅浅笑着:“思汀姐,好久不见。”

我莞尔一笑,准备开口回应时,许时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思汀,你这是要去哪里?”

叶宛跟在他身边,二人穿的衣服还是不明显的情侣装,真是讽刺。

弟弟看到许时安,作势就要撸起袖子打他。

我不想跟这种人纠缠,赶紧拦住他。

然后对许时安说:“我们分手吧,婚礼取消。”

叶宛反应最大:“汀汀,你怎么能说取消婚礼这种话?我不相信你舍得许时安啊。”

许时安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思汀,我不想跟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我冷眼看他:“信不信由你,分手这话我说了就算。”

他继续说道:“你舍不得的,毕竟你先暗恋我三年,不是吗?”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暗恋他三年这件事,我只告诉过叶宛一个人。

在许时安眼里,是他先主动追的我。

事实上,是我暗恋成真。

可现在,他从叶宛那里得知我的三年暗恋。

他用这件事作为**,来要挟我。

“思汀,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的,现在只是想闹别扭让我哄你。”

“只要你别疑神疑鬼,婚礼那天我肯定等你来。”

我手握拳,还是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你想多了,我不会跟你结婚。”

“思砚,走吧。”

叶宛还想说什么。

许时安拦住了她。

“不用管她,她没两天就会回来。”

许时安眼里的那抹玩味刺痛着我冷硬的心。

他万分笃定,我这么爱他,肯定能把自己哄好,回来找他。

但这次,他失算了。

我们视线相错,就这么分道扬*。

他等不到我回头了。

接下来三天时间,许时安的心里总是隐隐约约感到恐慌。

但他不停安慰自己,婚礼这天,周思汀肯定会到场。

他就这么煎熬到婚礼当天,根本没看到她的身影。

许时安脸都白了,颤抖着手去翻聊天框准备打电话。

叶宛突然拿手机给他看一段视频:“时安,你快看啊,汀汀她——”

当许时安看到周思汀一身白裙,被一个男人抱起来转圈的视频时,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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