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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收到裴铭修的消息。

直到某个清晨,在国内大概是深夜。

我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裴铭修哑声开口。

“阿宁,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

他还是不死心。

我平静地回复他。

“当你给我醒酒汤时,我想原谅你,可我收到了陈冉冉买的蕾丝内衣和她帮你熨好的西装。”

“当你跟我说领证的时候,我想原谅你,可你不肯陪我回家见爸妈,却陪陈冉冉见了**妈。”

“我月薪1万,一支口红就三百,你不让我买,但你能用三个月工资给陈冉冉买包。”

“谈恋爱八年,我每次都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心软想要原谅你,可你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别再来找我来,我和你,绝无可能。”

电话那头他失声痛哭,我挂断了电话,把最后的联系号码拉黑。

然后把手机卡拔出,换了国外的新号码。

之前那个戴维老约我去他家做客,还带我认识了他的爸爸妈妈。

**爸妈妈像极了美式电视剧里经典的中年老好人。

养了一直巨大的法国贵宾犬,还有两只布偶猫。

时不时会给我做苹果派和芝士蛋挞。

但因为他们总喜欢往里面加致死量的糖,我每次都要配上一大杯苦咖啡。

突然有一天下半时,戴维来公司楼下等我,给我递过来一份小蛋糕。

我已经做好会被齁死的准备了,但入口的那一刻,甜淡适宜,刚刚好。

他挠了挠金黄的卷发,带着雀斑的白皙脸颊骤然发红,用着蹩脚的中文。

“我问了国内的朋友,这是没加糖的蛋糕……我自己做的。”

也就是那天,我同意了戴维的追求。

在M国恋爱的那段时间,时间好像变快了。

不过M国人好像天生悠闲懒散,或者只是戴维一家。

他们做什么事情都慢悠悠的,不像我,带来了国内人的习惯,就是急急急。

每次出去玩,我都要提前做好攻略,提早准备好车票。

直到有次半路抛锚,我和戴维站在路边望着远处的农庄发呆。

戴维爸妈过来接我们,至少两天。

就在我以为大好的计划被这么打破,这是一个失败的旅行时。

戴维带着我去拜访了农场主。

然后我们一起摘葡萄,骑马,和喂鸡。

他说:

“姜宁,不要事事都紧绷,让事情自然发生吧。”

“目的地不重要,沿途的风景,和我们经历的一切,才是最好的安排。”

后来,我接受了戴维的求婚。

但这件事,好像把裴铭修击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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