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次带着我接机,也是为了给我安全感。

可全程傅沉渊都没有看我一眼。

在莫妤面前,他彻底变成了一个能张口说话的正常人。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安全感从何而来。

两人聊着,莫妤好奇的瞥了瞥身后的我。

“沉渊,你不和嫂子说句话吗?

她手上还提着这么重的东西呢。”

莫妤盯着我手上一眼就能看出很重的几个大礼盒。

又看了看傅沉渊满手提着她的行李。

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

傅沉渊还是没有看我一眼,更没对我张口说一个字,而是转头对着莫妤笑了笑,“没事,她平时粗活干得多力气大,你不用多心。”

傅沉渊一句冰冷的话把我噎在原地。

是。

我花农出身,力气是大。

所以上次同样是从机场回家。

因为提了很多外婆带的特产,我嫌重打电话让他来接。

他也只回复了我一句,这种小事你自己解决。

那天我提着近百斤的行李冒着暴雨打车回到家。

还因此发了持续一周的高烧。

要不是今天陪着他来接莫妤。

我竟不知同样的情况,他能做到对一个女生如此在意。

上车后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谈着过往。

我孤寂的坐在后座。

像一个多余的看客,观赏着他们的叙旧缠绵。

车子停在宴会厅门口。

傅沉渊小心搀扶着莫妤进门,大声宣布,“感谢诸位到场,和我一同为小妤回国接风。”

话音刚落,满堂宾客瞬间怔愣在原地。

在场的人整整八年没见过傅沉渊开口。

为何突然病愈?

宾客们看了看傅沉渊身旁的莫妤,瞬间知晓了一切。

紧接着鄙夷的视线齐聚。

“这原配就算是断了条腿都没用啊,整整八年都捂不热一个男人的心。”

“还得是白月光啊,刚见面这傅总的病就好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

傅沉渊无暇顾及,只细心的安排莫妤落座在他身旁。

“大家不要这样说嫂子了,嫂子这么多年为沉渊也做了不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莫妤扬声开口,表面为我开脱。

但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话里的傲慢。

苦劳形容的是保姆,爱意是用苦劳换不来的......果然,众人的嗤笑声更盛,莫妤继续补充道,“当年我也只是开玩笑和沉渊说我喜欢他独特的嗓音,要是这辈子只有我能听见就好了。”

“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呀,沉渊他怎么就当真了呢?”

莫妤看向我时再也忍不住眼底的得意。

婆婆在一旁趁热打铁般嫌恶的看着我,“我早就说了一个花农出身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家儿子。”

“也不看看自己当年那副满身淤泥土里刨花的样,要不是沉渊当年失恋我逼着他振作,他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废物一眼。”

“到现在一个蛋都没下,怎么留得住一个男人的心?”

婆婆一直对我无所出颇有怨言。

但她自己也清楚,傅沉渊这些年因为缄默症和我几乎零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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