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人，看来他们没有说谎。”
可若不是他们，那衡儿身上的伤口，还有嘴里药物残渣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着也不自觉的问出了口。
李捕头一脸凝重：“死者生前都和谁有过接触，可有吃过什么？”
我倚在墙边，仔细回想着。
“只有前一晚，夫君去查过他功课…”我说着抬头看向裴青衍，他正看着我，眸光猩红。
“我是去过不假，可我只是查问功课，并没做其他。”
他语气染着怒意：“阿予，我知道和杏儿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是你也不能胡乱把罪名扣给我啊。”
李捕头把他拉至一旁，与我隔开。
“裴大人，我们例行查问，您这么激动是做什么？”
他又将头转向我：“宋娘子，除你以外，可有人证，物证，证明裴大人和令郎有过接触？”
我拼命的回想那晚发生的一切，那日我刚好外出，出门时，撞到裴青衍回府。
他只是淡淡的说许久没看衡儿，便去他房里查问查问功课。
父子独处，本就是寻常不过的家事，我当时从未多想半分。
可等我第二日再见到衡儿时，人就已经没了气息，前来诊治的大夫也只草草说是高热引发的猝厥而亡。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下一秒，衡儿微弱的心声再次响起。
“我想起来了，有人要害我。”
“可是我没看清他的脸，依稀记得在挣扎时，拽了坏了他的衣服，手里应该还有残留。”
我闻言立刻蹲下身子，掰开衡哥紧攥的拳头。
“大人，您看，这里有东西。”
周仵作和李捕头纷纷蹲下来查验，在衡儿手心里，果然看见了细小的玄色碎布。
看见碎步的那一刻，李捕头死死的盯着我。
“宋娘子是如何知道，这手里有东西？”
我心头一紧，心跳加速的跳动。
“我…只是见衡儿至死都紧握着拳头，直觉告诉我这有问题。”
他思索了片刻，没有在追究，当即起身下令。
“立刻封锁裴府，拿着这个布料比对，务必查出这是谁留下的。”
衙役回来时，手里捧着衣服。
“回大人，查到了，这件衣物和碎片一致，且袖口的确有缺口抽丝的痕迹。”
李捕头环视四周：“这件衣服，是谁的？”
靠后的一个小厮吓的扑通跪在人前。
“回答人，这件衣服是小人的。”
李捕头双眼微眯：“这么说，你是承认与死者有过接触了？”
“说，你对裴小公子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小厮吓的面色惨白，不断的摇头。
“小人没有，求大人明鉴啊。”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小人记得，上次出门大人穿过这件衣服。”
证据再次指向裴青衍。
裴青衍双手不断的挥动着：“不可能，我何时穿过你的衣服，你为何要陷害我？”
事已至此，我也恍惚着，小声的问。
“衡儿，是你爹爹下的毒手吗？”
衡儿气息微弱：“衡儿不知，只记得…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