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一次都没放心上过。
张雨濛说一次,他就买了。
到家我换好衣服出来,看见张雨濛拿起属于宋淮安那只情侣杯。
我刚想开口,宋淮安把我的那只塞我手里。
“你们一人一只,好姐妹,一辈子。”
张雨濛笑着走过来,下巴放我肩上:“那肯定的,我才是南星的正宫,你宋淮安一辈子当妾吧。”
宋淮安笑了。
我攥着那只倒了热水的杯子,明明很暖。
我却一路冷到了心里。
第二天醒来,额头烫得吓人。
我强撑着给宋淮安打去电话,让他下班带个退烧药来。
嘶哑的声音吓到了他,他忙不迭答应。
没过半小时,门响了。
宋淮安回来了,还带着张雨濛。
他们两手都提满了袋子:“南星,你好点没?”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我撑开眼皮看去,绵绵冰,三文鱼。
全部是生冷的。
袋子掏空,却没有我的药。
“我需要退烧药。”
喉咙已经肿得不行,每个字说出口都像是刀片过嗓。
宋淮安表情有一瞬空白。
张雨濛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回事,就说南星不舒服,连是发烧都不说清楚,药也不记得买。”
她立刻掏出手**开外卖。
一边划,一边把我往卧室推。
“你先去躺着,喝点热水,盖好被子捂捂汗。”
宋淮安附和着点头,给我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
门被带上了。
外面传来塑料袋的窸窣声。
是宋淮安在给张雨濛洗水果。
过了一会,响起综艺节目的声音。
夹杂着两个人的笑声。
每隔半小时,门会被推开一条缝。
一会是宋淮安,摸我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一会是张雨濛,端着水杯:“再喝一点。”
可药始终没有来。
三个小时。
我实在撑不住了,自己打开手机点了跑腿。
门铃响。
宋淮安开门看到药,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责怪。
“你怎么自己点了?
多花那个冤枉钱,我们不是说了帮你买?”
我嗓子嘶哑:“三个小时了,药呢?”
客厅静了两秒。
宋淮安和张雨濛对视一眼。
同时开口:“我以为你点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道歉。
把药片干吞下去。
拉过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退了烧,身体还是发软。
但今天是我一个月前订的大师画展。
穿好衣服出来。
宋淮安却说票退了。
“雨濛担心你身体没好全,硬要跟着才放心。
画展的票临时买不到了,我就退了换成看电影。”
被他们拉到电影院。
我才发现是我讨厌的恐怖片。
第一个惊吓镜头出来,我吓得整个人缩进座椅里。
转头想抓宋淮安的胳膊。
他正侧着身子,越过扶手,跟张雨濛小声讨论剧情。
“这段致敬的是咒怨吧?”
“对,你看那个构图。”
我闭上眼睛。
把整场电影熬完。
散场后,张雨濛捂着胸口靠过来:“完了完了,我今晚肯定不敢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