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女孩叫林薇，是他的研究生。
性格张扬，在科里人缘并不好。
杨言却力排众议，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指导。
我担心影响不好，私下找他谈。
他合上书，很认真地说：
“清清，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固执，不服输，却总是被误解、孤立。”
我以为他是想拯救过去的自己，便没再多说。
可后来，林薇几乎成了他的影子。
他们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医院流言四起。
甚至有人偷偷叫林薇“小师娘”。
听到这个称呼时，我瞬间忍不住了。
冲进他的办公室质问他。
杨言很冷静，但话里带着刺：
“流言止于智者，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苏清，别让我对你失望。”
我努力压下哽咽，红着眼问他：
“我妈心脏不好，这些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
杨言愣住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和林薇确实保持了距离。
但他的办公室却不再随便让人进了。
包括我。
我有事找他，需要先预约。
我妈偶尔问起我和他的感情，我都笑着说挺好。
直到一天下午，我去取我**体检报告。
值班护士不在，我直接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却看见我妈用过的办公桌上，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我瞬间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腾。
杨言第一时间用白大褂紧紧裹住林薇，朝我怒吼道：
“苏清！谁让你进来的！你懂不懂礼貌！”
林薇缩在他身后，一副受惊小鸟的模样。
却在杨言看不到的角度，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师母，对不起……我和言哥，是真心相爱的。”
那天之后，我成了全院的笑话。
我想告诉我妈，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可话还没到嘴边，我**病情，突然毫无预兆地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