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却定格在周亚安脸上。
而我张着血盆大口躺在牙椅上,身心都在受刑。
我实在受不了了,猛地闭上嘴,强行扭过头去把工具撇开,满嘴是血的从牙椅上爬了起来。
“周亚安,你没看见我很疼吗?!”
我怒吃着,说话都很迟钝,舌头破皮牙龈出血了,智齿那边的脸肿得不成样子!
“你起来干什么?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牙钻在运作中,很容易伤到人。”
我以为他是关心我,刚想说自己的舌头被牙钻也打破了皮,下一秒就看见他牵起徐薇的手左右细看。
“没事吧?”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在询问徐薇。
“没事,周师哥我没事。”
“这事非同小可,如果下回你自己实操一定要多注意,万一来看牙的人有传染病,从血液传染是最致命的,千万不可以轻视。”
他冷冷瞥了我一眼,赶忙用纸巾帮徐薇擦拭我的血。
他好像很嫌恶我的样子,仿佛我的血是污染物,生怕我玷污了他的徐薇。
我心寒了,压抑许久的怒气瞬间迸发。
“周亚安,你有心吗?你的心死哪儿去了?你摸**口还在吗?!”
我怒叱两声,摔盘就走了。
嘴里还在不断出血,弄得我浑身狼狈。
街上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还有拿出手机来拍摄的,以为我怕疼从牙所跑了出来。
没人知道我心里的难受。
那种闷闷地,又没办法说明白的难受。
我和周亚安结婚七年了,孩子都绕膝跑了,本该越过越好的日子,现在却沉闷地像一场压抑的大雨。
可这场大雨什么时候能落下,没人知道。
他现在对我的冷漠和无视,有一种“这辈子都这样了”的疲惫感。
尤其是他今天跟徐薇讲那些话,甚至超过了我们一个月的谈话。
我以为他是工作上很累,每天要接待各种形形**的客户,回到家就不愿说话了。
现在我才知道,他只是不愿和我说话而已。
难道夫妻真的很难熬过七年之*吗?
我想不明白,在街头坐了很久,久到嘴里的血自己止住,伤口自己结痂。
回到家孩子已经去了外婆家过周末,家里特别安静。
周亚安比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