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
我用力拉住春桃的手臂,
“谁敢!”
萧凛眉目冷硬,“你不会管教下人,自然有会的人。”
沈清漪红着眼,怯生生在萧凛耳边说,
“殿下别因为我跟姐姐吵架,我……我受点疼没什么的……”
此话,彻底激怒了萧凛。
他见仆妇迟疑着不动,厉声威胁,
“难道你们要违抗我的命令。”
我心下大惊,几乎没有思考地直接跪下。
“我错了。”
我死死盯着萧凛,“是我的错,我不该推清漪妹妹。”
“求你。”
“求你放过春桃。”
说着,我直直往下弯腰,额头用力贴在地面上。
“求清漪妹妹原谅我。”
春桃哭得泣不成声,只能拼命摇头。
许是为了在萧凛面前维持形象,
沈清漪扶着我的胳膊,“我不怪姐姐。”
我带着哭求的眼神看向萧凛。
终于,他喉结上下滚动,只叫人打了春桃二十大板。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收拾去西疆要带的东西。
无意中开了一个箱子。
尚年少轻狂的萧凛直接出现在我面前。
他会在旁人说我有娘生没娘养时,怼回去。
会提前月余准备我的生辰礼物。
会在想我的时候画像,直到填满整个书房。
我们畅谈,饮酒,作赋。
箱子里的每一个物件,我都对它们的故事记忆犹新。
他曾经毫不掩饰的爱,是堵住悠悠众口的坦然,是给我最浪漫的名分。
如今却全然属于另一个人。
刚好视线落在萧凛给我写的承诺信上。
那是我替他挡箭后他哭着写给我的。
“我萧凛此生欠沈清婉一条命,凭她差遣,绝无二话。”
以前,我经常拿出来这封信看。
常常泪流满面,宝贝到要抱着它入眠。
如今再看,心里竟毫无波澜。
我合上箱子起身,突然看到腰侧挂着的一个破旧的香囊。
它当时和承诺信一起出现在我枕边。
只看一眼针脚,我就知道那是萧凛亲手所做。
他碍于面子,解释说是宫里绣娘赶制的,没有那么精巧。
我知他心意,虽嫌香囊丑,但一戴就是八年。
布料磨损破洞,我补上继续戴。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