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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想早日嫁给殿下,服侍殿下。”
我偷瞄着他头顶那根亮的刺眼的纯情姻缘线。
深知这男人是个纯情种,故意吞吞吐吐的抛出这句茶味十足的话。
果然。
那根金光闪闪的姻缘线猛的一颤,隐隐向着我的方向靠拢。
魏承宣的喉结滚了滚。
他猛的坐直身体,冷哼一声。
“你早晚都是我的,有你服侍我的时候。”
“重说。”
我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如果非得说什么......就是赎回我娘丢失的那支银簪。”
“那是我娘生前最喜欢的,被侯府主母拿去当了。”
魏承宣深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让车马送我回了侯府。
当天夜里,我总觉得被窝里有什么东西硌的慌。
掀开被子一看。
一支眼熟的旧银簪静静的躺在床铺上。
旁边还放着一个白瓷药瓶,底下压着张字条写着生肌膏。
我捧着银簪,心跳如鼓。
那根姻缘线没有骗我。
魏承宣这人,表面冷酷**,实则心软的一塌糊涂。
这体贴程度,简直是纯爱战神中的极品。
我激动的一夜未眠。
隔日我主动约他在茶楼碰面。
我故意装出惊喜模样。
“殿下,我的银簪失而复得,是不是您做的?”
魏承宣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本王不过是个混迹烟**巷的废柴,哪有心思去当铺赎东西?你怕是做梦梦见的吧。”
我没有反驳他的嘴硬。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亲手绣的香囊,里面塞满了我精心调配的安神香料。
我上前一步,强行将香囊塞进他的掌心,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手心。
“殿下夜夜笙歌,想必十分伤神。”
我低着头,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这个......聊胜于无。”
魏承宣整个人僵在原地,非常不自在。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小巧的香囊,闻着那股清雅的草木香。
这位传闻中御女无数的九皇子,耳根竟诡异的红透了。
他不自然的别过脸,轻咳了一声,仿佛随意的将香囊默默揣入怀中。
“那个,本王要去城外围场玩乐几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你在侯府安分待嫁,等本王回来娶你过门。”
我乖巧的点头。
心里却隐隐担忧起来。
这个随性的皇子相处起来极为舒服,甚至有些可爱。
可若是他真的这般深情。
我这个满腹算计的冒牌货,又能否配得上他那根纯洁的金线?
魏承宣离开后。
我在柴房里数着日子等待。
多日未等到他回京的消息。
等来的却是气急败坏的姜长乐。
结婚前夜,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姜长乐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婆子闯了进来。
不知她从哪听闻,九皇子此次围猎乃是得了陛下密令。
即将执掌京畿兵权,成为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
她死死盯着我,声嘶力竭。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前途无量,才故意勾引他!”